“嗯,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楚观点点头,正准备朝自己的那间厢房走去时。
却发现花蝶始终紧跟在自己身后。
他回头看去,看见花蝶一副蹑手蹑脚的模样,脸上看起来似是还有几分心虚与尴尬。
“咳咳!”
花蝶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公子,您今日奔波劳顿,想必也是乏了,花蝶身为您的贴身侍女,给你暖暖床很正常吧?”
楚观:“”
正常倒是正常。
他想了想,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拒绝了,伸手在花蝶额头轻轻敲了一下。
“少胡闹,今夜你去陪挽君姐,她刚刚离开烟月阁,心虚怕是不稳,身边有个人陪着也好,我为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合适,你去正好。”楚观道。
“知道了,公子。”
花蝶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嘴一撇,闷闷不乐的转身回了屋。
不过她说归说,大体还是识得的。
只是在回房的途中。
她双手缓缓托起了胸前,似是呢喃自语的嘀咕道:“难道公子还是喜欢挽君姐那样的?可花蝶的也不小啊!”
楚观:“”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将花蝶拉回来教育一顿的冲动,转身也回了屋。
夜己深。
厢房内烛火未燃,月光斜铺入窗。
楚观盘膝坐于榻上,并未歇息。
修行一道永无止境,哪怕他如今己能斩武圣于北境,也从不曾懈怠半分。
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
如今的他,尚且做不到一人敌一国,又有何理由荒废修行?
况且一人第一国,尚且不是他的终点!
楚观心念微动。
识海深处,一座青铜古鼎缓缓浮现。
鼎身暗沉,纹路繁复,似雕刻有万兽一般,西周不断有暗淡的光芒在游走流转,仿佛置身于一片鸿蒙之中。
鸿蒙鼎!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此物居功至伟,此刻鼎内沉浮着丝缕紫气,便是他所称呼的鸿蒙紫气!
这紫气不过不过丝线粗细,却沉重如山,又轻盈似雾,玄妙至极。
“鸿蒙鼎神秘无比,绝非只有这点功效,只是如今我实力不足,无法去挖掘,只能利用鼎内自然而生的紫气”
楚观呢喃着,这也是他修行勤勉不缀的原因。
他能够感觉到,在武道极限之上,还有更加广袤的天地,并且广袤得令人不敢想象。
他没有犹豫,功法运转,心念牵引。
紫气自鼎中飘出,顺着经脉渗入西肢百骸,轰然在体内散开,化作一股炽热无比的能量,在体内不断游走,令肉身不断凝实,经脉也不断坚韧。
甚至影响到了骨骼深处!
连血液中都隐约流淌着淡淡的紫色光华。
武道一途,永无止境。
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
楚观从不自傲,只会觉得自己还不够强!
深沉的夜色中。
金玉楼在京城郊外的分楼废墟中。
一道金色身影裹挟着凌厉杀意从天际落下。
那人一身金色劲装,面上覆着半面金纹面具,腰间悬一块金玉材质的腰牌!
此人,赫然正是金玉楼的金牌杀手之一。
代号金面!
同时他也是此处分楼的楼主与负责人。
金面看着眼前的废墟,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时缩紧,眼眸扫过看见好几具尸体,最后落在不远处那具身着墨绿长裙的无头女尸,眼底深处涌出怒火。
柳三娘。
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多年前更是成为了他的禁脔,是个很好的泄火工具,可现在却死在了这里。
“谁?是谁干的?!”
金面低吼着,不断在废墟中穿行着。
很快就看到了楚观留下的那一行大字——楚观到此一游!
字迹入木三分,笔锋凌厉如刀。
金面看着这行字,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楚观?
传闻中的那个废物六皇子?
这件事居然是他做的?
“好好好,好得很!”
金面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出按在这面断墙之上,整面墙轰然化为齑粉。
“一个离京十年的落魄皇子,竟也敢灭我金玉楼一处分楼?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是大晋皇子,这件事也不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