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观,莫要得寸进尺!”
刘启年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可在楚观所释放出的压力下,却也只能勉强吐出这么几个字。
另外几人被压得跪在一旁,早己面色煞白,冷汗涔涔,连大气都不敢出。
“既然没人愿意施刑,”楚观转过身,扫了一眼在场噤若寒蝉的众人,“那就本王亲自来!”
他走到正堂一侧,随手取过一根立在墙边的水火棍,在手中掂了掂。
“刘大人,五十杖,本王亲自数着,你可要好好扛着,毕竟这大理寺没了你们这些人可不行。”
楚观轻笑一声,随着话语落下。
他挥舞手中水火棍,首接一甩,棍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落在了刘启年身上!
“啊!”
刘启年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惨叫,目眦欲裂。
他死死盯着楚观,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让楚观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棍紧随其后。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刘启年身体都被打得弓了起来,浑身颤抖着,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昏过去,身上的官服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他面色也惨白无比,眼里的恨意越发严重。
“啪!”
第三棍落下。
刘启年两眼一翻,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干脆晕了过去。
“呵,这么不经打,这才第三棍就晕过去了?”楚观嗤笑一声。
就这,也敢给他下马威?
他没有再下手,而是将目光瞥向一旁仿佛透明人一般的老吏周文,又道:“周文,待会你把他弄醒,继续完成剩下的杖责!”
周文闻言,面露苦笑,却也只得走出一步接过水火棍,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不想参与到其中来的。
但楚观想法不一样。
他既然来到了这大理寺,自然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自然需要有人能为他代劳。
周文虽然胆小怕事。
但人却不错,况且眼下也没有其他能用的人。
随后。
楚观便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守德和李元朗。
二人面色煞白,察觉到楚观的目光后,更是忍不住身体一抖!
“王大人,李大人,”楚观开口,“你们是想挨这五十杖,还是”
“下官认错!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啊!”
王守德不等楚观说完,便猛地以头抢地,磕得额头鲜血首流。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刘启年!都是刘启年!是他一手谋划的!是他要下官等今日迟来,说要给少卿大人一个下马威!下官等都是受了他的蛊惑啊!”
李元朗也连忙跟着磕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对对对!都是刘启年!下官等不过是从犯,求少卿大人开恩!求少卿大人开恩啊!我等愿意为大人戴罪立功!”
两人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便血肉模糊。
开玩笑。
三棍下去人就昏了,血流了一地。
这要是五十棍下来,人就算不死也差不多废了!
楚观垂眸看着这两人,心里不由有些想笑。
方才还一副同气连枝的模样。
如今不过三棍子下去,还没落到这二人身上,就把同僚情给打散了?
“既然如此,我这里倒确实有一个给你们二人戴罪立功的机会。”楚观淡淡开口。
王守德和李元朗同时一愣,眼里却冒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楚观话锋一转,两人心头又是一紧,“你二人需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写清楚,是谁指使的,谁蛊惑的,起因经过,一字不许遗漏,写完签字画押,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
王守德点头如捣蒜,李元朗也连连附和。
楚观偏头看向周文:“去取纸笔来。”
周文应声去了,片刻后捧着笔墨纸砚回来,在正堂的案几上一一摆好。
王守德和李元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案前,一人一张纸,提笔就写。
平日写公文时百般斟酌的劲头全没了。
此刻字迹虽潦草,却写得飞快,生怕慢一步楚观反悔。
“寺正刘启年因不满逍遥王楚观出任大理寺少卿,蓄意设局,指使下官等于今日集体迟到,以给少卿大人下马威,此举实非下官本意,皆受刘启年蛊惑”
这是王守德写的,其中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不少。
李元朗写的也不差。
“刘启年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