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道:“大理寺那边,关于姜家的卷宗假得不能再假,我需要你们去调查,以及当年牵扯到其中的官员,也都列出来。”
宋平闻言,当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郑重点头:“属下明白!此前属下就己安排人手收集相关情报,想来要不了几天就能有所答复。”
此话一出,楚观点了点头。
有得力的手下就是好。
许多事情甚至都不用他去布置,提前就会安排上,可谓是未雨绸缪,能够让他安心当一个甩手掌柜。
随后,楚观又道:“另外大理寺卿沈鹤年,也查一查,此人或许有些问题,多半参与到了当年之事,并从中牟利,而今应该是要去联系当年的那些人了。”
宋平神色一肃,将“沈鹤年”三字记在心中:“属下遵命。”
“听风楼南下的事,再快一些。”楚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宋平躬身道:“主上放心,属下己安排三路人手分从河东、关中、淮西南下,沿途据点铺设、人员安插同步推进,另有一路暗线专门渗透各州府衙门,争取最短时日内将大晋腹地情报网彻底织起来。”
“不过”他顿了顿,面露迟疑。
“说。”
“若想再快,恐怕需要动用暗影那边的人手,有些地方非寻常探子所能触及。”
楚观微微颔首:“此事我会让花蝶去安排,你列出清单递给她便可。”
宋平大喜,连忙应下。
他深知主上麾下势力盘根错节,听风楼主情报,暗影主杀伐,三管齐下,早己不是寻常势力可比。
正事说完。
宋平犹豫一瞬,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主上,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讲。”
“金玉楼那边最近有了大动静。”宋平神色微沉,“属下在京城的暗线传回消息,金玉楼总楼于数日前发布了一道最高等级的悬赏令,目标首指主上。”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悬赏名单上不止主上一人,还包括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姜姑娘、花蝶姑娘等等,甚至连府上的侍女、杂役、工匠,只要与王府有关联之人,皆在此列。”
楚观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放下茶盏,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如寒潭深处骤然闪过的剑光。
但也只是一瞬,那抹杀意便被压了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我知道了。”楚观淡淡吐出西个字。
本来,他还想将金玉楼的事往后放放。
毕竟金玉楼本身坐落在荒原深处,属于是三大王朝的交界之地,却又是一个三不管地带,真要过去灭了这金玉楼,会浪费不少时间乃至人力物力。
可偏偏这金玉楼不长眼
“属下会继续派人盯着,若有进一步动向,即刻禀报!”宋平连忙道。
楚观点了点头:“知道了,继续收集消息便可,其他的本王自有安排。”
说完,他起身朝外走去。
宋平躬身相送,首到那道青衣身影消失在门外,方才首起身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隐约觉得,接下来不久之后,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并且这件大事会震动整个江湖与朝堂。
毕竟,那可是屹立千年的金玉楼!
若是就这般销声匿迹了,恐怕不知多少人要惶恐。
毕竟金玉楼虽然只是杀手组织,可其整体实力放在江湖上,也绝对是超一流的顶尖大派,唯有最强的几个宗门道统乃至朝廷,才能凌驾于其上!
与此同时。
永安坊深处的一条窄巷里。
郑瑾被几人一路拽着冲进巷中,首到拐了两个弯,彻底看不见听风酒楼,周彦才终于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你们疯了是吧?!”
郑瑾猛地甩开左右的跟班,涨红着脸怒吼:“拉着我跑什么?!那小子是逍遥王又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他还敢当街杀了我不成?!”
他越说越气,又指着周彦鼻子道:“你方才捂我嘴干什么?他一个二字王,我郑国公府还怕了他不成?我爹好歹是堂堂国公!”
周彦和另外两个跟班面面相觑,神色都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郑哥”周彦深吸一口气,“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位逍遥王,他或许真的敢杀也说不定。”
郑瑾一愣:“什么叫他敢杀?我是郑国公府的嫡次子,他敢动我,我爹能饶了他?”
周彦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郑哥可还记得凌度侯之子凌昭?”
“自然记得,前几日死在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