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放小七!”
楚观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正说着。
亭子尽头的小路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缓中带着些微的不自然。
楚观抬眼望去,只见姜挽君一身素白长裙,缓步走来。
发髻随意挽着,簪了一朵新摘的白玉兰,衬得那张脸格外温婉明净。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步子比平日迈得小,走得也不快,仿佛在刻意收着力。
她走到亭前,抬眼看向楚观,那双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眸子里,隐隐带着一丝幽怨。
楚观端着茶的手微微一僵。
花蝶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目光落在姜挽君那略显别扭的步态上,又转到楚观面上,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花蝶,去搬张凳子来。”楚观面不改色。
花蝶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起身时还不忘朝楚观挤了挤眼。
楚观神色不改,端起茶抿了一口,只是那口茶在嘴里含了好一会才咽下去。
没办法,他修为太高了。
肉身力量也强得过分,远超所谓的镇国武圣。
而姜挽君一个武道初初起步的初学者,能扛得住他折腾,己经是她意志力过人了。
花蝶搬了张圆凳过来,殷勤地扶着姜挽君坐下,嘴里还念叨着“姜姐姐慢点慢点”。
姜挽君红着脸嗔了她一眼。
花蝶笑嘻嘻地退到一旁,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两人看。
姜挽君坐下后,理了理裙摆,沉默了一小会,才轻声开口:“我方才听说了叶姑娘的事。”
楚观嗯了一声。
“镇国公”姜挽君斟酌着措辞,语气里满是叹息,“英雄一生,临了临了,却摊上这么个孙女。”
她是真觉得惋惜。
叶南天征战半生,功勋赫赫,一辈子没栽过什么大跟头,到老来却要替孙女操心成这样。
楚观却没什么惋惜的意思,只淡淡道:“没什么惋惜的,都是宠出来的。”
他放下茶盏,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
“萧重渊伏诛,证据都是听风楼实打实查出来的,没有半分伪造,如今姜家的事己经在民间传开,说书先生们讲得热火朝天,百姓对姜家的风评正在变。”
楚观语气平和,道:“翻案的事,己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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