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讲究心无旁骛,牵挂越多,剑就越慢。”小七一本正经地解释,面上丝毫不见玩笑的意思,道:“所以属下不需要。”
楚观盯着他看了三息,扭头看向姜挽君,后者己经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行吧,剑呆子一个。
跟他谈风月,不如跟小黑谈。
楚观无力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走吧。”
小七抱剑躬身,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干脆利落得像他出剑一样,半点不带犹豫的。
“观弟,你这护卫,倒真是有趣。”姜挽君这才松开捂着嘴的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楚观摇了摇头,哭笑不得:“他什么都好,就是脑子里除了剑什么都没有。”
说着,他揽着姜挽君站起身,在屋脊上拍了拍衣摆:“走吧,下去歇着,明日一早,这座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姜挽君跟着站起来,被他半扶半搂着下了屋顶。
她临走还回头望了一眼城东那片渐渐暗下去的火光,轻声问道:“明天会很乱吧?”
楚观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乱一阵,然后就好了,该杀的杀了,该收拾的也收拾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姜挽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他回了后院。
翌日,天刚蒙蒙亮。
第一缕晨光还没照到宫墙顶上的瓦,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己经炸开了锅!
昨夜的大火烧的太晚了,尽管轰动了许多地方,可人们并不知晓那居然就是刑部侍郎崔勉的府邸!
这可是当朝大员,一个真正的三品大员的府邸!
并且据闻刑部侍郎崔勉的宅邸烧得只剩个空架子,崔勉本人和妻儿都没跑出来,火场里搜出几具焦尸,辨不出模样。
紧跟着,更劲爆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长信侯府,满门尽灭。
阖府上下从主子到仆役,没留一个活口,尸体横了一院子,墙上还贴着写了字的纸,密密麻麻的,有胆大的凑上去瞧了两眼,吓得当场腿软。
以及京城余家,满门上下同样尽死!
三桩灭门血案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城。
茶楼里、酒肆里、街面上、坊墙下
只要有人扎堆的地方,全在议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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