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楚渊起初还能维持几分宗室体面的闷哼,到后来渐渐压不住的惨叫。
“啊!”
满殿百官听着殿外传来的惨叫,一个个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要知道这可是真打,是由大内侍卫运转内力真气,封住受刑者武道修为后的全力杖责!
方才还跟着楚渊叫嚣得最凶的那几名官员,此刻双腿都在打颤,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脚尖,生怕和楚观对上目光。
楚观目光扫过殿中,落在前排几个方才喊得最凶的面孔上。
“韩知章。”
被点到名的刑部尚书浑身一僵。
“刘崇文,贺惊鸿。”楚观又点了两个名字,语气不咸不淡,“还有你身后那几个御史台的。”
被点到名的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
韩知章攥着袖中那本弹劾折子,指节捏得发白,却始终不敢抽出来。
方才他还盘算着拿这本折子把楚观钉死,如今这折子若真掏出来,恐怕钉死的就是他自己。
几人咬着牙,陆续出列。
韩知章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储储君容禀,臣等方才不知圣旨己下,只当有人僭越龙椅,方才出言不知者不罪,还请殿下见谅!”
“不知者不罪?”楚观笑了一声。
他偏头看向徐大伴:“大晋律法,有这一条?”
徐大伴摇头,答得干脆利落:“回储君,没有。”
“既然没有,那尔等谈何无罪?”
楚观缓缓将目光转了回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韩知章等人,身子挺拔,眼如深空,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皇威。
韩知章面色灰败,知道楚观是铁了心要动他们。
他们不理解,正常来说就算是钦定储君,也得想着怎么拉拢他们才是,除非生死大仇,如若不然断不可能与他们为敌。
就连当初的晋皇也不例外。
可楚观却完完全全反其道而行。
然而就在这时。
文官行列中,为首的那道身影却忽然缓步走出!
赫然正是宰相温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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