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武:
“如果那件事情真的存在,甚至闹出了人命,那么我们不可能想不起来。”
商建国:
“不要那么轻易下结论,在当时可能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做了也就做了,没有人知道会有那么严重。叶廷是第一个发现的,可惜他到死都没有说出来。”
黎武是有些不解的:
“如果他真的知道,为什么在临死前不直接告诉我们?”
商建国:
“他未必是故意隐瞒。这件事情,或许我们不知道,比知道了更好。”
黎武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商建国:
“恐怕,当时的叶廷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他不说出来,我们两人都要在毫无知觉情况下一个个身亡;若是直接说出来告诉我们,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黎武:
“这件事情,他必须告诉我,又不能告诉我们,这到底是什么逻辑,你这里有任何头绪?”
商建国:
“有一点,但是不多。我最近一段时间准备回国,既然是发生在我们大学四年期间,我打算回a大找找线索。另外,还有一点要告诉你,叶廷的死只是一个开端,并不会是结束。我这里,也被一些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他不是叶廷,还未等黎武追问,就说了下去,
“我现在在大马士兰,这里地广人稀。大约在收到叶廷死讯两周后,我的农场出了点问题,每天在外面忙到很晚,就在这段时间,下午五六点的地平线尽头总会准点出现一个高高瘦瘦、穿着淡蓝色运动衫的男人,远远看着我,一言不发。晚上十一点,他又转身离去。
“当时我内心觉得有些古怪的,毕竟从农场到最近的城镇,也要两小时车程,他要是徒步走路过来,就为了看着我,又靠脚走回去,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更怪的是,光是看着他的轮廓,我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象是一位老熟人,却死活想不起来。”
黎武屏住了呼吸,等侯着故事的发展。
手机对面,商建国叹了口气:
“我曾经远远叫过他,那个蓝衣服的人影仍然正对着我我,一动不动,这个距离也看不清他模糊的长相。那时候我早该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但是毕竟他什么也没做,再加之我手中有枪,也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故事到这里,开始变得惊悚起来——
“在农场待的最后一天,已经把牲口的病情控制住了。那晚六点多我就忙完了所有,在离开农场前心血来潮,在杂物间翻找到了一台很久没用的望远镜,对着地平线那个方向的蓝衣服男人看去,我想着,他看了我足足一星期,在临走前我也看他一眼,至少知道这个神经病长着什么样子,也算扯平了。”
黎武:
“你看到了什么。”
商建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那个看了我两周的蓝衣服轮廓td是一具尸体,早已高度腐烂的面孔,五官扭曲在一起无法辨认。每天中午,有人将它挪到了荒野之中,又或者是它自己跑过来的,正对着我,到了晚上,又被人挪走了。一具尸体每天和我对视了足足两周。更恐怖的是——”
说到这里,一向沉稳的商建国,也顿了顿,缓缓吐出了整个故事最恐怖的一部分,
“拿起望远镜前,我的肉眼看到,明明那具尸体离我几千米开外。可是在我拿起望远镜后,通过镜头,它就象是瞬移了一样,已经移动了到了仓库外几十米距离。
“那时候我冷汗直流,当即丢到了望远镜,知道绝对不能去看对方了。抓起猎枪,从后门跑到停在外面的皮卡中,一脚油门连开了几十公里,在后视镜,还能看到它以极其古怪的姿势追着我。”
黎武:
“你摆脱那具蓝衣服的尸体了么。”
手机对面,商建国长长叹了口气:
“并没有,反而彻底缠上了我。后面的事情,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回到城镇后我立刻去教堂找了唯一的神父,他在检查我的身体后建议我这几天住在教堂之中,临睡前一定要所有入口全部锁上。
“前两夜还是比较安全的,那个蓝衣服的东西只是徘徊在门口,把教堂外的铁门弄得晃荡直响,第三夜,它直接撞开铁门冲了进来,我向那具尸体一共打出了十二发子弹,大象都扛不住,却始终打不退它。最后附近街道的邻居听到枪声过来支持我了。那个不知道是鬼还是什么的东西,、才悻悻勉强退去,弄得整座教堂一片血迹。
“经过这件事情,神父很严肃告诉我,我不能继续住在教堂了,教堂中的神象已经对它无用了,下一晚那个东西继续过来的话,可能附近的几条街道都要遭殃。为了追查这件事情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