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拼命处理灵异事件,也只是堪堪爬到了绿袍的位置,还是换不回来一个红袍。她当年为什么不跑走,把我留下来去死?”
黎武:
“她赢了还是输了?”
红袍对阴祟。
丁活:
“我不知道。
“许多年后,我成了绿袍,重新回到幸福公寓,这里早已物是人非。没有阴祟,也没有她,但还是有当年留下的污染痕迹,比如说每到晚上九点,这里就会变成脏东西的乐园,房间外的走廊会被里世界吞没。说明当年那扇黑门,没有关彻底。
“这里也出现了许许多多扭曲的怨灵,每一个都令当地除灵人头痛。当年的阴祟,仅仅是隔着黑门往外看了一眼,他甚至不是故意的,就成功将一公寓的人变成了怨灵。十几年后徘徊不得解脱。
“我要清除的鬼,许多,都曾经是这幢楼的老邻里和哥哥姐姐,有的给我发过糖,有的教过我怎么除灵,有的……”
话戛然而止,丁活指了指身后的女尸,又指了指楼下的小女孩:
“这些,这些,和这些,都是我当年负责处理善后的。能清除的,全部被我清除了;清除不了的,也最大限度降低了危害,比如我占据了小女孩的‘父亲’生态位,又将女尸以特殊灵异道具,锁在九楼。做完这一切,又疏散了幸福公寓附近的居民,才和最后一批除灵人撤离。”
再后面,就是鹰钩鼻等一批新的除灵人,为了得到幸福公寓中某样东西,重启了这幢公寓。
生怕新来的租客死得太快,他们制定了规则怪谈,比如夜禁不得出门,都是为了映射公寓中种种残留的灵异现象。
黎武:
“那位进入黑门后的红袍,还有消息么?”
丁活:
“没有再出来过。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应该在里世界游荡了二十年,你觉得是人的可能性大,还是鬼的可能性大?”
忽然之间,黎武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座公寓最重要的一条规则,绝对不允许穿红衣,是不是除灵人对还在里世界中游荡的红袍,充满深深的恐惧?”
丁活:
“红袍这个级别的除灵人,一旦死在里世界,变成了鬼,你能想象有多恐怖吗。住在幸福公寓,就相当于坐在一座活火山上,必须避免一切可能刺激、甚至召回她的行为。”
相比之下,这座公寓其他怨灵,都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了。
有人害怕她回来,也有人等侯着她回来。
可是二十年过去了,进入黑门后的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回来过。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是丁活的过去,是他这一生解不开的潮湿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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