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赖三回到那群弟子面前,腰又直了回来。
他扫视一圈,见该上桌的已经到齐了,便带着自已靠梁少华名声招揽的手下去打饭并占好位置。
之后,他又一个人回到那群弟子面前,漫不经心道:
“以后,要等梁师兄他们打完饭,你们才能去打,这是规矩,明白吗?”
“谁要是不懂规矩,那我张赖三…便亲自教他规矩!”
啊?人怎么还这么多?
洗好澡的庄洵来到膳堂,一眼扫去没见着空位,心里嘀咕。
安大富也觉得奇怪:“不应该啊,今天都吃饭这么晚的吗?我去问问。”
他看见一个同小院的熟人,快步跑了过去。
等安大富回来之后,庄洵等人才明白,原来刚才发生了这样的事。
“武院这样都不管吗?”李自更面露不解。
“兴许这里面就有那些长老执事们的晚辈。”安大富庆幸道:“还好我们刚刚去洗澡了,不然也要被拦在那,耽搁时间不说还掉面子。”
张铁不爽道:“就没一个有骨气的,怂成这样,是我直接冲上去给张赖三那畜生一拳。”
真的假的?安大富看了张铁两眼。
“不是,大富你看我是几个意思,要是有人带头,那我肯定跟着冲上去啊!”
“没没没,别激动别激动。”安大富忙笑着安抚有点急的张铁。
“哼,是吧平生、自更?”张铁还感觉丢面,看向另外两人求肯定。
“嗯。”庄洵含糊敷衍,心里有点火。
傻逼吧这些人,拿自已当天龙人了?
要不是他不在,不然指定要操控白玉京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日中午,张赖三变本加厉,竟带人堵在膳堂门口。
修炼一个上午的弟子们又饿又累,还被拦在这门口晒太阳,不满的情绪比昨日还要浓郁。
一位相貌老成的弟子强压着怒气道:
“张赖三,昨日你拦着不让我们打饭,我们忍了,但今日连进都不让我们进,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张赖三嗤笑一声,道:“过分?泥腿子们还没认清自已的身份,真觉得自已进了武院就和梁师兄他们是同个层次的人了?你们配和梁师兄他们一同用膳吗。”
“昨日让你们进去,是梁师兄对你们的赏赐,今日不赏了,都在外面好好候着吧!”
“什么时候梁师兄等人吃好,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去。”
“那得到什么时候!”弟子们愤怒哗然。
“怎么,不服?那就站出来!”
“是你不服?还是你,你,你啊?不是不服吗?站出来啊!你们敢不服吗?”
“哼,一群下贱的泥腿子还敢有意见,能够让你们吃饭,你们就该戴恩戴德地感谢我对你们的赏赐。”
张赖三看着他们满心愤怒却不敢反抗的样子,心中兴奋至极点。
他前倾着脖子,表情夸张,挑衅地扫过每一个人。
“怎么招?新来那个,你也不”
突然,他看清了人群后方那道清冷孤高、恍若谪仙的身影,表情一下子凝固。
“白白白师兄——!”
张赖三差点吓得尿出来,连滚带爬地下了台阶。
“让开!都让开!”他撞开几个弟子,来到白玉京面前,颤颤巍巍地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白师兄,您怎么来了,梁师兄他们都等着您”
“哎呦!啊——!”
庄洵缓缓收回踹出的腿,看也不看重重摔地上哀嚎的张赖三,径直走进人群下意识让出的通道。
其他堵门的弟子看着张赖三的惨状,心中胆寒,没等白玉京过来,就吓得落荒而逃。
庄洵到了膳堂门口,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身后呆呆的弟子们,淡淡道:
“都待在那做什么?”
你们不进来我怎么让燕平生进来吃饭他在心里补充。
那群弟子先是一愣,然后欢呼起来。
“白师兄威武!”
他们跟在白玉京身后,兴冲冲地进入膳堂。
“谁让他们进来”正在膳堂内吃饭的弟子皱起眉头,但看清领头的是白玉京,瞬间眉头抚平了,眼神清澈了,头也埋得很低,生怕被白玉京记住样貌。
张赖三那个蠢货,不是说白玉京已经用过膳离开了吗!
梁少华心中暗骂。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面带微笑地朝白玉京走去。
“白师兄”
他恰好与白玉京散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