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归尘是如何回事,怎么一身是伤?”
“听说是被外面的帮派给盯上了。”
围观群众里有人窃窃私语。
“哼,活该,谁叫他平日里这么猖狂,估计也是因此得罪了哪位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一位曾被叶归尘挑战过的弟子幸灾乐祸道。
“一个好运的废物罢了,要不是运气好,不知得了何等大机缘,就他一个下等根骨的废物,我们在场的哪一位不比他强?”
“是极是极,他那机缘给我,我铁定比他厉害!”
“所以说他到底是获得了何等机缘?”
庄洵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这归尘这么惹人嫌吗?没一个人不嘲讽他的,也是凭一已之力孤立全外院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是,要是有个人莫名其妙用挑战的理由打自已一顿,并踩着自已的头扬名,那自已肯定也会讨厌死他。
大概还有德不配位,遭人嫉妒的因素。
后面弟子们的集体口风转向归尘的机缘,庄洵不感兴趣,便离开前往膳堂吃饭。
毕竟那能算什么机缘,还没有他正常修炼的进步速度快。
只是一个月提升了三石气力。
他的大号白玉京在什么资源都没有用的情况下,一个多星期就提升了两石气力。
还是从九石气力提升到十一石气力,可比归尘的五石气力提升到八石气力的含金量高得多了。
即使是燕平生,只要庄洵想,也能一夜让他飞升到六品境。
只是这样太显眼了。
归尘就是前车之鉴,不懂得藏拙,直接被武院内的人盯上了,也就是狼爷口中的那位大人。
至于他是谁,庄洵已经摸清楚了。
他下午趁狼爷去抓归尘时用赊刀客潜入了野狼帮的堂口,在狼爷的房间中找到了他与那所谓的大人交流的信件,于是顺藤摸瓜下摸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一个婆娑院内小有实力的弟子。
不过庄洵懒得去管,太麻烦了,只要不把算盘打在自已头上就好。
还有就是庄洵不认为对方一个内院弟子有影响执法堂的能力。
他上头肯定还有人,放着不动偶尔观察观察,兴许未来能将这一系的人都标记出来,以后要是对上了就可以一次性全部打掉。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当然,庄洵还是有其他小心思的。
没准这些人有勾结大周山的其他势力呢,那他岂不是可以借这条路子让分身混进别的势力去?
“嘿嘿,我好像有点吃里扒外了。”庄洵心想。
燕平生的寝舍内,洗完澡的庄洵躺在床上看话本。
突然间,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大门砰地被推开,门外头站了许多熟人,表情或是好奇,或是难以置信。
“不是平生,你和白师兄是同乡?!”
跑在最前头的张铁大呼小叫,声音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嗯?你们怎么知道的?”庄洵装作惊讶道。
其实在下午时,他就料到会有这一幕,毕竟野狼帮的帮众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当中肯定会有嘴不严实,喜欢到处宣传的。
庄洵知道管不住,就没禁止他们往外说。
而且现阶段暴露这段关系对他的好处也不少。
“还真是啊?!”张铁道:“现在外头都传疯了,也就你这种成天待在寝舍里的才不知道。”
其他人也走进来七嘴八舌地问。
“燕兄,你和白师兄是同乡,怎么没见你提过啊?”常何有也是一脸酸色。
一想到半月多前自已劝燕平生好好在白玉京面前表现的事,他就感觉自已好像小丑。
两人可是同乡,燕平生不用表现,白师兄也自然会提携他一把。
崔有林拳头握紧,面色隐隐透着激动道:“燕兄,白师兄可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
“燕兄,那你往后归乡是不是可以跟白师兄同行了?”李湘之好奇道。
“平生,你这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安大富憨笑道。
“那个…平生。”李自更眼神游离,有些不好意思道:“陈师姐托我向你问问白师兄的事情”
“燕兄平生兄弟兄台师兄”还有其他关系熟的、一般的、只有几面之缘的,甚至不认识的也来问,并套着近乎。
而庄洵全程维持着憨厚老实人设,套话就当听不懂,然后答非所问。
直至接近宵禁,他才将所有人都打发离开。
晚上睡觉时,张铁还在喋喋不休。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