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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了?
她越想越烦躁。
原以为和其他人一样住地下,没想到让她一个人住这里。
这样也好,至少没那么难熬。
但在这禁地里也不知道要待多久。
虽然这里很美,可天天困在这么个地方,是个人都会疯的。
许轻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完全没有睡意。
脑海中又不自觉想起林深的伤。
虽然知道已经被治疗过了,但毕竟是因为她才挨的鞭子。
她心里过意不去,加上正好有些事情想说。
心想着,便起了床,拿起权限卡直接去了负一层。
商聿大概是对禁地的安全,有着绝对的自信。
以至于整个地下,都不见手下。
只有零星几个,在别墅院子里值守。
狭长的走廊光线昏暗,微凉的夜风顺着通风口灌入,带着刺骨的清冷。
所有人的房间门上都贴着名字。
许轻言一路走过去,看到最后一间正好是林深的住处。
房门虚掩着,没有落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眼便看见屋内的身影。
商玦坐在床边,褪去了破损的外衣,穿着一件单薄黑色打底衫。
他背对着门,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许轻言一眼就看到他裸露的后背。
医生的包扎草草裹住了他后背的两道重创,白色纱布边缘隐隐渗着暗红血迹。
哪怕经过专业处理,伤口轮廓依旧肉眼可见。
安静的房间里,能清晰听见他隐忍的呼吸声。
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细微的吞咽,是伤口牵扯剧痛的本能反应。
许轻言心头的愧疚再度翻涌,抬脚轻声走了进去,顺手带上房门。
听到动静,商玦身形微僵。
“出去。”他冷斥一声,迅速拿了一旁的衣服穿上。
听到脚步声不仅没有停止,甚至还越发靠近。
商玦眼底浮起一抹暗沉。
回过头的瞬间,看到站在身后的人,冷漠的眸子在一瞬间软化下来。
可仅仅只是一秒,他就恢复如常。
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声线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刚才还有的痛楚。
“许小姐,夜深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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