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院里,段锦睿得知了田甜被关禁闭后,哈哈大笑:
“没想到那个女人也被父王关了禁闭。”
袁修手上拿着一颗橙子,他剥掉了橙子皮,又细心的把果肉上的白丝也一根一根摘干净,送到了小主子的嘴边:
“小的听说,田氏去树上摘果子,掉下来砸中了王爷,王爷一怒之下便把田氏关了禁闭。”
段锦睿一口吃掉了橙子,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笼子里的蛐蛐,蛐蛐在笼子里不停的蹦跶“瞿瞿”直叫。
“哼,最好把那女人关上一辈子,省得在府里碍眼。”
袁修嘴角抽了抽,他想说“一辈子是不太可能,王爷也只是一时气愤”,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见小主子双眼突然亮了。
“有了!”
“世子爷,您怎么了?”
段锦睿猛地转过身,对着袁修勾了勾手指,嘴角挂着贼兮兮的笑。
他磨磨蹭蹭地凑过去,段锦睿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越听,袁修脸色越难看:“这世子爷,这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如果让王爷知道了”
“你别说不就行咯,小心点,避着些那些下人,别被人发现了。”
“可是”
袁修还想在劝,结果段锦睿猛地一拍桌子:“你真罗嗦,小爷让你去你就去,在磨磨蹭蹭我扒了你的皮。”
最后袁修只能无奈点头应下:“是,小的这就去。”
袁修随后离开卧室,段锦睿继续逗弄笼子里的大蛐蛐。
“瞿瞿—瞿瞿—”
大蛐蛐叫得欢快,段锦睿的心情更好了:“哈哈哈,你也支持我这么做对不对!你也想看那个女人倒楣是吧!好,那你就瞧好了吧!”
几天后,在段锦睿的不断催促下,袁修总算找来了段锦睿要的东西。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
青梧院外墙,袁修半蹲着身体,段锦睿踩在他肩膀上,顺利地爬上了墙头。
他说完自己也反应过来声音大了,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冲袁修嘘了一声:"别说了,快进来!
袁修叹了口气,跟着翻了进去。两人象小偷一样,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上了台阶。
卧室里,田甜翻来复去睡不着。
自从被关禁闭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脑子里不断思索着怎么能让那个冰块脸解了自己的禁闭。
“吱—呀”
开门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田甜还是听到了:有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这一刻,田甜心里的警剔大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她不敢动,只能把耳朵竖得高高的。
不知道是谁闯入了她的房间?目的又是什么?
田甜根本不敢动,只能躺在床上装睡。
外面段锦睿与袁修潜进了房间,他们猫着腰,放轻脚步,抹着黑向里走。
两人走到内间门口停下了脚步,眼睛习惯了黑暗,段锦睿就瞧见了床上背对着他,裹着被子睡着的人形。
袁修解开腰间的竹篓子,段锦睿拿过竹篓子,打开盖子,小心地把竹篓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做完这一切,二人就准备撤退。
两人悄悄出了卧室,快步下了台阶。
第一次做这么隐秘的事,段锦睿心里说不出的兴奋,他跑得很快,结果没注意脚下。勾倒了一个花盆。
“哎呀”
段锦睿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一突然而来的变故让袁修心差点漏了半拍,他生怕被人发现,手忙脚乱的扶起段锦睿:“爷,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段锦睿伸手拍掉脸上的尘土,又转头看了一眼卧室,生怕里面的人会听见。
卧室门一动不动,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段锦睿稍稍放下了心:看来那个女人应该没发现。
“好了,我们快走。”
段锦睿带着袁修匆匆离开了青梧院,说是落荒而逃都不为过。
卧室里,田甜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应该没人后,田甜才缓缓爬起身。
她随手拿了一件外衫胡乱地披在身上,随后走出卧室。
院子里,映入眼帘的是花盆倒在地上,还磕破了一个角。
田甜走下台阶,走进一看,看到地上还留着一团模糊的印子。她抬起头四下看了一圈,发现不远处的墙面有几个黑点。
她走到墙角,借着月色观察,发现是几个脚印,脚印有大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