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做主。”
“对对对!”春杏疯狂点头附和:“周姑娘说的是,一定要告诉王爷,让王爷给您做主出气。”
“这”听到周静兰说要告诉段诚安,田甜皱着眉,有些尤豫:
“这样不好吧,王爷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若是因为我和楚氏让他们兄弟生出嫌隙、伤了多年情分,那我便是造了大孽,”
“王妃,您就是太善良了。”春杏一边绞着头发,一边说:“她们都推你落水,意图害您性命了,你还替她们考虑呀,您这么善良以后谁都敢来欺负你了。”
“可是他们到底是亲兄弟啊,若是因为后院的一点小事伤了亲戚情分”
“都把您推湖里了危机您的生命了,还哪是小事?这可是性命关天的大事。”春杏快被自家王妃气死了:
“若不是万幸有人相救,今日您怕是就要交代在那吴王府了,哪里还有机会顾及这些情分!”
周静兰知道她的尤豫,拍了拍田甜的手,安慰她:
“三嫂只管放宽心,三哥素来公正明断、最是通晓事理,从不徇私护短。今日之事本末分明,从头到尾都是吴王妃恃宠骄纵、无端挑事,是她心狠手辣蓄意伤人,你是无辜受累、平白受辱。”
“可是王爷本就不愿娶我,他又不喜欢我这位妻子,会替我做主吗”田甜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与蚊子无异。
周静兰见她依旧满心顾虑,无奈轻叹了口气,换了一个说法,用世家立身的规矩道理,细细为她拆解其中利害:
“三嫂,手足亲情固然重要,可人情归人情,是非归是非,公道法理从来不能混为一谈、含糊带过。”
“况且你别忘了,你与三哥的婚事是陛下亲赐、御旨定夺。你身为御赐王妃,一言一行、一身荣辱,牵连的都是皇家颜面、陛下恩威。吴王妃只因私怨便胆大妄为,当众将你推入湖中、蓄意伤你性命,这早已不是后院妯娌相争的小事。”
“楚氏只是商贾出身,若此事我们隐忍退让、不了了之,在外人看来,便是皇家默许民间辱没御赐王妃,形同公然轻慢陛下,这绝非小事,更是祸端。三哥最重君臣分寸、也最是孝顺,所以绝不会放任旁人践踏陛下的脸面、漠视规矩法度的。”
紧接着,她又软下语气,点破其中利弊:
“退一步说,便如春杏所言,今日你险些丧命,若这般触及性命的大事都轻易揭过、无人追责,日后人人都会觉得你软弱可欺,谁都敢上门拿捏你、折辱你。你是三哥的王妃,你受得每一分委屈、遭的每一次欺辱,折的都是三哥的脸面与威严。他就算在不喜欢你,也不能放任别人踩他的脸吧。”
“噗嗤!”田甜被周静兰的幽默给逗笑了。
“三哥素来正直明理,最重公道情义。他分得清轻重对错,绝不会为了虚无的兄弟情面,罔顾是非、纵容恶行。今日之事本就错不在你,所以理应让三哥知晓始末,为你主持公道,还你清白安宁,也能杜绝日后再有人胆大妄为。”
被周静兰这么一通点播,田甜也彻底放下了顾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