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说着话呢,管事来了厢南院:“启禀王爷,段一段二求见。”
林文双眼一亮:“呦,他们总算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跟着管事的脚步进了院子。
二人看到躺椅上的男人,纷纷跪下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起来吧。”
二人随后站起身,段诚安扫了一眼伺候的下人:“你们都下去。”
下人纷纷抬脚离开,林文与青岚留下。
最后,硕大的院子就剩五人。段诚安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就问:“事情查得怎样了?”
段一段二互看了一眼,心想着要怎么回答。
“查到什么就直接说,不许有任何隐瞒。”
“是。”
段一与段二交换了一个眼神,段一再脑中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
“禀王爷,属下与段二先是去了田大人的老家。根据属下的打探,田大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体弱多病的大女儿,陛下赐婚一事,老家的宗亲也丝毫不知情。”
“后面属下与段二沿着周边扩大范围查找,最后在一个偏僻的村子找到了线索。”
“那个村子叫田家村,里面的村民都姓田,属下与段二暗中查探,终于查清楚了王妃的身世。”
“王爷。”段一话落,段二跟着开口:
“王妃本是田家村的村民,她父亲田大山几年前去山中打猎意外过世,就留王妃一人与母亲相依为命。后王妃母亲不幸染上肺病,王妃掏空家底也没治好母亲的病。”
“就在王妃走投无路的时候,田大人找到了她,以帮王妃母亲治病为由,让王妃冒充田家大女儿嫁给王爷您,王妃救母心切,就答应了。”
“属下查到,距离婚礼的一个月前,田大人把王妃与她母亲接来了长安,王妃母亲现在就住在田家治病,田大人对外宣称是远方亲戚,无人知晓实情。”
想到之前的种种迹象,青岚若有所思:
“难怪王妃回门那天都不让奴婢跟着,原来是怕身份暴露。”
林文摇了摇头,又开口提起:
“这么说起来,上次王妃落水,田夫人泼洒汤药也就说得通了,敢情这是上门兴师问罪给田姑娘报仇呀。”
“”段诚安沉默不语。
段诚安听完属下的回禀,迟迟没有说话。翼翼地叫了他一声:
“王爷?您在想什么?”
段诚安回过神,挥了挥手:
“是,王爷。”
二人随后离开了厢南院。
林文回想着段一段二的话,心中觉得不值:
“王爷,此事是否需禀报陛下?田大人这般自作主张,让农女代替嫡女嫁给您,实是藐视王爷威严,更是欺君之嫌啊。”
那姓田的是不是老糊涂了,真以为王爷现在是软柿子好欺负了。
段诚安扫了一眼心有不甘的属下,却不以为意,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那倒不必了。本王瞧着那丫头,虽然有时候急躁了一些,但总的来说,是个安分懂事的。”
“可王爷”林文眉头紧锁,仍觉不妥。
段诚安一眼看穿他心思,抬手制止了他要说出口的话: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觉得村妇所出的农女,身份低微,配不上本王。父皇担忧本王孤身一人,执意赐婚,于本王而言,王府中不过是多双筷子罢了,本王又不是养不起。”
“嫡女也好,农女也罢,能安分守己便是好事,何必多此一举?再者,若真如你所愿,将那田家姑娘换回来。她若是个骄纵跋扈的,即便身份尊贵,入了王府,整日惹是生非,岂不是给本王添麻烦吗?那王府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了。”
“这”这番通透豁达的话语,带着几分打趣,让林文顿时面露羞色
青岚也跟着劝解:“是呀林文,王爷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要惊动陛下了,不然陛下若是知道了,田家恐有性命之忧。”
林文点点头,也不在反驳:
“王爷胸襟宽广,属下不及。既王爷已有决断,不愿追究田大人之过,那便遵王爷吩咐行事。”
“那丫头虽然行事风格有些大大咧咧,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不是吗。就比如这次,她跟睿儿打赌。”
古风文段改写
段诚安捻起桌上的小鱼干,慢悠悠喂进珍珠嘴里,淡淡开口:
“本王问你们,假如今日撞见睿儿肆意浪费的是原定的那位田家姑娘,你们觉得,她会是何种反应?”
闻言,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