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傍晚。
田甜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知晓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依依不舍的起身:
“阿娘,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田甜。”陈氏拉着女儿的手,眼底满是不舍与眷恋。
“阿娘真舍不得你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那偌大的王府,娘真怕”越说,陈氏的声音便越哽咽,字字句句都是牵挂:
“你在王府,看似是光鲜的王妃,可其中的难处与委屈,娘比你还清楚,娘不在你身边,无人护你、无人疼你,你受了委屈,都只能独自扛着。一想到这些,娘心里就疼得跟刀割似得”
田甜听着这些关怀的话语,心头酸涩不已。掉母亲眼角的泪花,柔声安慰:
“阿娘,您别哭,别为我忧心。您只管好好静养身子,安心养病便是。女儿在王府会好好照顾自己,谨言慎行、安稳度日,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往后只要有机会,我就回来看您,常伴您身侧”
田甜拜别了陈氏,抬脚走出小院。她才刚走出几步,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面走来,她抬眸一看,发现竟是田夫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田甜心头莫名一紧,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夫人,您怎么来了?”
田夫人并未应声,只是抬眼扫视了一圈,才淡淡撂下一句:“你随我来。”
话音刚落,她已然转身,抬脚离去。
纵然田甜心底一万个不愿意,可她没得选,她只能压下心头的忐忑与抵触,硬着头皮快步跟上。
两人一路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远离了外院的人声与动静。
田甜停下脚步,轻声问道:“夫人,您特意找我,可是有要事?”
田夫人缓缓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嘴唇轻启:“再过些时日,便是陛下前往猎宫狩猎的日子。”
田甜闻言面上一愣,眨了眨眼,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瞧她满脸费解的模样,田夫人眉头微挑:
“怎么,你不知道?王爷没有跟你说过此事?”
田甜果断摇了摇头:“没有,王爷不曾提过半句。”
田夫人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心中暗自思忖,想来是王爷事务繁杂,尚且来不及告知她。毕竟这消息,也是她昨日才从自家老爷口中听闻的。
压下心底的疑惑,田夫人神色渐缓,淡淡开口:“无妨,想来这几日王爷便会告知你。”
田甜看见田夫人眼里闪过的算计,就知道这位学士夫人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她去做。她斟酌着开口问道:
“夫人突然提起这事,可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田夫人闻言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你倒不算笨嘛。”
“”这话说得,若非碍于身份,田甜真想直接回怼一句
您那算计都明晃晃写在脸上了,只要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你是有目的的。
田夫人也不想与她客套,索性直接开门见山:
“历年陛下前往猎宫狩猎,皇室宗亲、朝中重臣与家眷皆可随行。今年猎宫之行,我要你将馨儿一起带去。”
能随陛下一同出行的,皆是皇室贵族、世家重臣、不管哪一个拉出来都是顶尖的青年才俊。以馨儿容貌才情,若是能一同出行,必然能在一众权贵子弟面前展露风采,顺势寻得一门上好的亲事。
田甜也不笨,仔细想想也想通了田夫人的目的,当即面露为难之色:
“夫人,此事怕是做不到。”
“为什么?”
“夫人,馨儿妹妹能否随行,从来不是我能做主的。”
“这有什么?”田夫人说得轻描淡写,全然不将她的难处放在心上:
“等王爷告知你狩猎之事时,你顺势提上一句便可。”
田甜连连摇头,耐心劝解田夫人:
“夫人,并非我不帮馨儿妹妹。只是王爷从未与我提及猎宫一事,我自己能不能一同前去我都不知道,又怎么带着馨儿妹妹一起去?”
这话落在田夫人耳里只当是她不想帮,顿时脸色便沉了下去,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苛责:
“王爷没说过,你就不会主动去问吗?凡事都要等旁人开口,你这么被动,能成什么事?”
“可是”田甜还想辩解。
“没有可是。”田甜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的不容拒绝:
“在外人眼中,馨儿便是你的亲妹妹。襄阳王妃携自家妹妹随行,合情合理,没人会反对,王爷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田夫人的强硬不讲理让田甜心底满是无奈:
“夫人,王爷本就对我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