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曾俊义喘着粗气,用力一拉缰绳,马儿稳稳停下。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才这么一会你就累了,俊义,你也太差劲了吧。”
段锦睿不屑的声音传来,曾俊义喘了口气,指着他气愤地说:
“什么一会,已经打了一上午了好不好,你不累,我累了。”
说着,段玉宣也骑着马跑来,跟着附和:
“是啊锦睿,你不累,我们都累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你呢?”
“我一点都不累。”段锦睿拍了拍胸脯:
“我才没你们两个那么娇弱,你们要休息就先回营地休息吧,我还要在玩一会。”
瞧他那得意样,段玉宣也不坚持了,点点头:
“那好吧,那我跟俊义就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小心点,别玩太晚了,一会该回去吃午膳了。”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段锦睿说完便调转马头离开了。
段玉宣曾俊义互看了一眼,二人默契地驾马离开草原,回到了营地。
二人取下猎来的兔子,开始动手剥皮清洗,围着篝火烤肉。
“玉宣,小义。”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两人看去,发现叫人的是周静兰,她身边还站着田甜。
“兰姐姐,伯母。”
周静兰移步上前,俯身看了一眼肉香四溢的兔肉:
“刚才我就闻到一阵香味,可馋死我了,过来一看,原来是你们在烤肉啊。”
“兰姐姐想吃吗?”段玉宣指着兔肉说:
“那你在等等,马上就好了,等会我切块大的给你吃。”
“真的啊,那我就等着啦。”周静兰笑得眉眼弯弯
因为段诚光的关系,段玉宣与曾俊义都与周静兰有来往,他们都很喜欢这位温柔的大姐姐。
没一会,兔肉就烤好了。
段玉宣果然没有食言,把兔腿连带最肥的部分都一刀切下,装进碗里,放下银叉,递到周静兰的面前:
“兰姐姐,给。”
周静兰开心地接过兔肉:“谢谢。”
曾俊义拿起另外一个小碗递给了田甜:“伯母,给,您也吃。”
“谢谢。”田甜没有拒绝,接过了小碗。
她四下看了一眼,没看到段锦睿的身影,问:
“俊义,为何就你们两个,怎么不见世子,平时你们三个不都在一起的吗?”
“锦睿他啊”曾俊义咬了一口兔肉,边吃边说:
“那家伙跟牛一样,体力好得很,我跟玉宣累了就先回来休息了。”
“这样啊。”田甜抬眼看了一眼远方,有些担心:
“他一个人会不会迷路啊?”
旁边的段玉宣抬起头安慰田甜:
“伯母你放心吧,这围场锦睿熟得很,只要他不去森林深处就不会迷路的。”
坐在周静兰身边,两人边吃边聊。
欢乐的时光并没有维持太久,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几人。
“几位好兴致啊!”
四人顺着声音看去,迎面走来几位身穿华贵的妇人,领头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夫人。
周静兰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那是一品内阁大学士,李长儒的夫人。
李夫人向前走了几步,探头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这兔肉看起来味道不错啊。”
“李夫人。”周静兰率先站了起来:“刚才烤了很多,这还有,我帮您切一点如何?”
“不了。”李夫人摆了摆手,她看了一眼周静兰,看似漫不经心问:
“静兰怎么没跟十三爷一起去猎场?”
周静兰抿嘴浅笑,礼貌回应她:“昨日玩了一天,累了,所以今天就休息一下。”
李夫人笑笑没说话,目光转到了旁边的田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说起来,来了猎宫也半个月了,怎么从没见过王妃去猎场?”
田甜没料到李夫人会忽然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明显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立刻露出端庄得体的笑:
“我不会打猎,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这话答得委婉,可李夫人摆明了不想就此放过她,步步紧逼:
“哦?那既然不打猎,怎么也不见王妃去骑马啊。”说着扬手指着那一望无际的潦阔草原:
“这草原这么大,骑着马儿跑上几圈多舒坦。你瞧我们几位夫人,年纪大打猎是打不动了,尚且还要骑马散心解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