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特意来这一趟。”
旁边的钱老师拿手帕擦了擦眼睛，回道：“老方，我己经让助理安排妥当。”
方道和点了点头，“那就散了，大家回去吧。”
五个人面面相觑，都对他的平淡感到困惑，先后擦干眼泪，戴上墨镜走出套房。
“师父，方弦他他真的，真的死了！”圆润胖子首接哭出声来。
方道和瞪他一眼，“酒店还有外人呢。”
圆润胖子连忙收声，戴上口罩走在前面。
方道和面色平淡按下电梯负一楼，来到专车后座，转头看向窗外发呆。
圆润胖子坐在副驾驶抓头痛哭，司机调到音量，播放真机社的小品。
方道和看着窗外，手指敲着膝盖，面色始终不变。
但快到别墅庄园时，他忽然开口：“小宋，前边停一下，我自己走走，你们先回。”
“好的。”
方道和提起灰袍下车，一个人走在路上，穿过砖石道，来到别墅庄园门口，脚步一顿。
忽然想起，某个冬天，大儿子夜里回家，最后闹得有些不愉快，转身又走了，当时他追到门口，就站在这个位置眺望着。
这时小沈的那句话浮现脑海，“他在这个世界是多余的，活着没有意义。”
方道和眼眶一红，连忙走向洗手台，叠起衣袖，捧水洗脸，连头发眉毛都打湿了，分不清脸上的是水，还是泪。
抬起头，却看见洗手台的一个漱口杯长了一圈黑斑，那是他看到吐槽之后，特意为大儿子买的，想不到，一次也没用过。
他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水，背着手走向住所。
穿过风雨连廊，路经莲花亭时，他顿足转身，望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忽然一抖衣袖，尖着嗓子唱道：
傍晚夕阳落山，方道和唱响《清风亭》，声音越来越尖，眼眶泪花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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