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风倚在雕花门旁,眼睛粘在姜清越身上,油腻得毫不掩饰,令人反胃。
姜清越没理会,周乘风这人就象恶心的苍蝇,越理他,越得寸进尺。
她拉起小宝的手:“乖,我们上车。”
小宝突然松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彩色实心小球玩具,气鼓鼓地朝周乘风砸去。
“大坏蛋,不许欺负舅妈!”
小球不偏不倚,正中周乘风的双腿之间。
“嗷——!”
周乘风失声惨叫,捂住裤裆,慢慢蹲下身子,脸色涨红,疼得直抽气。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敢砸我?”
住在老宅这段时间,周小宝没少给他找麻烦。
在他茶杯里挤洗洁精,鞋子里塞蟑螂,床上涂狗屎……只有想不到,没有他干不出来的。
周乘风每次爆发,周老爷子都和稀泥。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你别和他计较,让着他点。”
……
周乘风早就忍无可忍,眼底怒意翻滚,跟跄着冲上前,抓住小宝的骼膊。
今天必须让这兔崽子长点记性!
后座车窗降下。
“周乘风,”不紧不慢的声音裹着透骨的凉意,“你敢动他试试。”
周乘风动作一僵,脸上错愕,没想到周慕远就在车里。
他松开手,不能给他落下把柄。
“原来小叔叔也在啊,都到家门口了,不进来看看爷爷?”
“还是说,药企实验失败,你没脸进周家门?”
周慕远甚至懒得抬眼。
“如果我进了周家的门,你觉得老爷子眼里还能有你?”
姜清越抱起小宝,上了车后座。小宝坐在姜清越和周慕远之间,晃晃小短腿,朝着车外的周乘风做鬼脸,讽刺至极。
车窗升起,疾驰而去。
周乘风钉在原地,恨意怒意交织上涌。
周慕远的话是什么意思?告诉他,他现在有的,都是周慕远不要的。
车内,周慕远垂着眼,快速发送消息。
她小声:“怎么了?”
他收起手机,声音淡淡:“没什么,给周乘风送了份礼物。”
“他在酒吧乱搞的视频,让人发给老爷子了。”
姜清越对他伸出大拇指。
小宝忽然挺起身子,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姜清越的锁骨,奶声奶气。
“舅妈,你这里红红的,是蚊子咬的吗?”
姜清越低头一看,脸腾地热起来。
这是昨晚被周慕远按在落地窗旁,他吻了一遍又一遍留下来的。此刻衣领滑落,吻痕半遮半掩,格外暧昧。
她支支吾吾:“对,是蚊子,大蚊子……”
周慕远低笑,把小宝的脑袋拨回去:“别乱动,坐好。”
然后伸手替她把衣领整理好,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锁骨,有点撩人。
马场。
幼儿园老师正在组织小朋友们排队进入赛场,小家伙们戴着头盔,叽叽喳喳,热闹极了。
姜清越带着小宝一下子,小孩子们便围了过来。
“哇塞,小宝,这是谁呀?她象仙女一样。”
小宝骄傲地挺挺胸脯:“这位是我舅舅的脑婆,我的漂亮舅妈哦。”
“小宝,你舅妈好好看啊。”
“她身上的裙子滑滑的,亮亮的,是公主裙吗?”
姜清越忍不住笑,蹲下身子温声开口。
“阿姨身上的这条呢,叫做素锦,是我们国家独有的技艺哦。下次,我让小宝给大家带这个布料做的娃娃,好不好?”
小朋友们跳起来欢呼,小宝表情越发得意,胸脯挺得更高。
老师招呼小宝去排队,准备去换骑马服。
“舅妈,等会一定要为我加油哦!”
“知道啦。”姜清越答应,转身看见周慕远一直温柔地盯着她这边。
她小跑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周先生,他们是不是软萌软萌的,特别可爱?”
周慕远点头,轻“恩”一声。
姜清越抱起他的手臂,轻晃两下。
“那……我们生一个玩玩?生两个也行,到时候我们一人玩一个。”
周慕远下颌线微微绷紧,原本放松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
良久,他才开口:“清清,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要孩子?”
她故作市侩:“zj的市值应该很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