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条腿蜷着,小腿肚紧紧绷着,应该是抽筋了。
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单膝跪在床边,将她抽筋的小腿轻轻抬起。
温热的掌心复上,力道不轻不重,缓缓揉按,一点一点把那块紧绷的肌肉揉开。
腿不疼了,姜清越舒服了,眉头逐渐松开,哼唧声小了点,黏黏糊糊的,落在男人耳里,好听极了。
周慕远低头,唇轻吻上她的小腿。
眼底带着克制,一路向上,最后隔着睡裙,在她的小腹上轻吻,停了很久。
他的小妻子,真是哪里都好看。
以后的宝宝,也一定和她一样好看。
周慕远拉好被子,起身进入浴室。
水声哗哗很轻,他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姜清越睡醒,睁开眼睛便看到周慕远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系袖扣。
只是他眼底这浓重的青黑……姜清越疑惑。
“周先生,你昨天晚上熬夜了?还是没睡好?”
周慕远系扣子的动作一顿,嗓音有点不自然的哑。
“没,睡得很好。”
在浴室冲了很久冷水澡,后半夜根本没什么困意。
姜清越起床洗漱,主动提出要跟着周慕远去zj公司。
男人抬眸:“恩?”
“当然是要陪亲亲老公上班啦!”
zj集团,周慕远怕姜清越无聊,提前让人在办公室里布置了很多东西,游戏机,影音投影仪……
李斯年手里还捧着一堆解闷的小玩具。
“夫人她……”
不是说来陪您的吗?
“先生,这些东西,怎么办?”
周慕远抬眸:“先放休息室,她那张嘴,小骗子。”
阳光房在zj集团顶楼东侧,三面落地玻璃,采光很好,一排排绿植生机勃勃。
姜清越推门进去,阿榆正拿着浇水壶,给一盆蝴蝶兰的根部滴水,动作轻柔又专业。
姜清越上前,从背后探出头:“阿榆!”
“夫,夫人?”小姑娘慌忙转身,水壶抱在胸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局促,“您怎么来了?”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别叫我夫人,叫清越。”
她随手拨了拨旁边一盆薄荷的叶子,凑近闻了闻:“好香。”
阿榆咬了咬唇,眼神不住地向外瞟,尤豫开口。
“夫人,您来这里……周先生不会生气吗?”
姜清越抬眸:“恩?他为什么要生气?”
阿榆声音越说越小:“这几天,他们都在说,说周先生格外宠您,不太愿意您跟其他人多接触。”
“昨天李特助还专门交代过,说您心情不好,如果来这里,让我别多说话。”
姜清越愣了一下,笑着解释。
“我前两天心情的确不好,我的宠物猫去世了,李特助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肯定是因为这个才嘱咐你的。”
她语气笃定:“至于周慕远,他很好的。”
就算生气,也得听她的。
阿榆明显松了口气,抿着嘴笑了。
姜清越目光越过她,落在角落一个木架上。
架子上摆着三个竹子编的浅盘,盘底铺着干燥的樟叶。
几条胖乎乎的,泛着琥珀色光泽的蚕宝宝正趴在叶子上啃食。
姜清越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立刻上前仔细端详,惊讶道。
“这是琥珀蚕?你养的?”
“你居然把它们养活了?!”
琥珀蚕是国外的原生品种,十分娇贵,对待温度,湿度要求严格,稍有偏差就会大面积死亡。
它吐出的蚕丝是纯金色的,不用添加任何染料的纯天然色,最适合做旗袍针绣。
姜清越找人研究饲养过几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阿榆点点头,脸上浮起一点不好意思的红。
“我老家那边有人养,我小时候跟着学过,现在阳光房条件更好,我就养了几只。”
“夫人,您如果不喜欢,我立刻处理了。”
姜清越扭头看她:“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她认真询问:“阿榆,你之前养了多久?”
“五六年。”
“成活率呢?”
“每一批都有七成以上。”提起这个,阿榆语气里有了点底气,眼神也跟着亮了起来。
姜清越开口:“阿榆,你开个养蚕的厂子吧。”
阿榆手里的水壶掉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