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
最辛苦的日子其实是想她的那些日子,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国外他只能靠着大量的工作学习,填充麻痹自己的神经。
不过万幸都过去了。
周慕远想,如果一定要经历那些才能等到她,再来十几遍,他也心甘情愿。
熬一辈子,能换来和她相守的这么一刻,他都觉得是值得的。
男人笑着把面团搓成长条,揪成小剂子,又拿起擀面杖擀皮,没一会儿,一个个元宝状的饺子就包好了。
饺子皮薄馅大,餐桌上,姜清越吃得格外欢畅。
周慕远放下筷子:“清清,院长和我建议,接下来两周最好在疗养院全程封闭训练。”
她点头:“好呀。”
“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公寓。”
“没事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呀,就两周,半个月而已。”
周慕远拒绝果断:“不好,让阿榆过来陪你。”
周慕远直接拨通了李斯年的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通。
“先生。”
“你把阿榆送到巴塞罗那来,陪清清住两周,我要去疗养院封闭训练,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向来回答迅速的李特助,这次沉默了两秒。
“先生,阿榆她可能不太适应巴塞罗那那边,她没出过远门,语言也不通,要不换个人?”
周慕远勾唇,明白李斯年是什么意思。
“你跟着一起来。”
李斯年顿住。
“你住隔壁公寓,随时能照顾她,所有费用双倍报销,出差补贴按三倍算。”
姜清越听出端倪,笑眯眯贴过去补充。
“这边啊,还有很多浪漫的景点呢。”
“周总,我觉得阿榆的适应能力挺强的。”
李斯年话锋突转。
“您说得对,语言不通可以学,出远门正好锻炼一下,我马上订票,这周就到。”
电话挂了。
姜清越和周慕远对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李特助,要开花了吗?
三天后,姜清越送周慕远去康复院进行封闭训练。
这两天,他的腿部状态越来越好,可以站立很长时间。
康复院门口,姜清越把行李箱递给护工,满眼依依不舍。
“老公,半个月见不到你,我会想你的。”
“老公,你要好好恢复哦。”
周慕远点头。
一个护工推着行李箱,一个护工推着周慕远的轮椅往里面走。
护工用西班牙语感叹:“周先生,您爱人真的很舍不得您。”
周慕远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薄唇无奈勾起却又满是纵容。
“恩,这个倒是不见得。”
周慕远背影消失,姜清越哼着歌返回公寓,立刻给阿榆发微信。
【到了没?到了没?晚上出去吃!我知道有家海鲜饭特别好吃,网上推爆了,网红打卡地,我们俩去!】
来这里快一个月了,一道地方特色也没吃过。
民以食为天,姜清越觉得很可惜。
门铃响了。
她开门,阿榆站在外面,身后李斯年正拖着两个大行李箱。
阿榆甜甜一笑:“夫人!”
李斯年把阿榆的行李箱放在玄关处:“夫人,下午好。”
姜清越悄咪咪撞了一下阿榆的肩膀,示意让她看手机。
阿榆有点局促,表示已经看过了。
她垂着头,很小声但是不容反驳地开口。
“夫人,先生说了,让我们盯着你,尤其是饮食这方面,不能出去乱吃,他不在,怕有问题我们处理不好。”
姜清越深吸一口气:“他什么时候说的?”
“前天。”李斯年接过话茬,公式化的安抚。
“夫人,先生这样也是为了您好,巴塞罗那的医疗条件比不上京北,您还有身孕,先生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姜清越在心底骂了十几遍老狐狸!老狐狸,预判了她的预判。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周慕远应该在休息。
她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周慕远,你什么意思!还要派两个人看着我?过分了呀!”
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一点刚训练完的沙哑。
“恩,因为我很了解你,怕你不好好吃饭,跑出去乱吃东西。”
“我我现在饮食很规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