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棘手。
周慕远将三份缜密的合同推过去。
“看看。”
三个人各自翻开,看了几页,表情从凝重变成疑惑。
“周总,这”
周慕远指尖轻点桌面:“看清楚了?”
“我会拿出我名下百分之15的股份,平分给你们三人,每人各自百分之五。”
zj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有公司的决策表决权了,是他们在这个管理岗位上做一辈子也拼不出来的财富。
周慕远继续。
“你们三个人中,只要有一个背弃约定,做出损害公司或姜清越利益的事,另外两人可以无偿收回他的全部股权。”
三人沉默,这是给他们利益,又让他们为了利益相互制衡,守着姜清越一辈子高枕无忧。
“周总,您是要去哪里吗?”
周慕远没接话。
“做好你们该做的事,zj不会亏待你们。”
三人齐齐点头,赤诚忠心。
“明白,谢谢周总!”
回到别墅,姜清越一直在餐桌前等他,看见他,立刻迎上去,站在玄关口,盯着他打量。
“周慕远,距离晚餐,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周慕远脱下外套,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路上堵车,让你先吃点。”
他拉起姜清越的手走过去,面对面坐着。
周慕远习惯性给她夹菜,剥虾,伺候她吃饭。
姜清越叽叽喳喳开始“告状”。
“今天下午,念清踢了我一脚,特别狠的,就在这儿!”
她指了指肚子右侧,“我感觉她是在报复我没有给她吃冰糖葫芦。”
周慕远把虾剥好,放在她碗里,笑了。
“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念清,哪个是思越?”
姜清越哼哼两声:“我是他俩妈,我说哪个是,哪个就是!”
“好,清清说的算。”
周慕远耐心听着,脸上笑容越发温柔。
他用筷子夹菜。
手突然不受控制抖了一下,菜掉在桌面上。
周慕远动作很快,没等姜清越看见,立刻放下筷子,手放下去,左手不动声色按住右手,压在大腿上。
姜清越看过去:“怎么了?”
“手滑了。”
他不动声色换了左手,重新拿起筷子,藏在桌下的右手攥了攥,等不受控制的颤动慢慢平复,才重新拿上来。
姜清越认真道:“周慕远,你必须要好好休息几天,明天不可以去公司了。”
周慕远点头:“恩,听你的,你接着说,思越和念清哪个更听话一些?”
姜清越被他带偏话题,兴致勃勃同他讲,周慕远光是听着就满心欢喜。
一餐结束,周慕远开口。
“清清,不论是公司还是家里,所有需要密码的地方,六位的都改成了你的生日。”
“其他的我整理好了,写在你床头柜里面的小本子上了。”
姜清越顿了顿:“啊,为什么?”
“当然是怕你记不住。”他端着碗送去厨房,语气随意,“也怕自己忘。一孕傻三年,我怕被你传染。”
“好啊,周慕远,你敢嘲笑我!”
姜清越跟他进了厨房,从后面摸上他的腰,精准触到他痒痒肉的地方。
“周先生,以为我怀孕就治不了你是吧?”
周慕远腰间瘙痒,忍不住笑着求饶:“清清,别闹了。”
“清清,我错了”
晚上,姜清越睡着之后,周慕远把别墅里的佣人叫到一起,为首的是王妈。
他递给她一个本子。
王妈翻开,里面都是手写的注意事项。
“清清对芒果过敏,吃完会起疹子,家里不要出现这种水果。”
“她喜欢吃甜的,每天最多一小份。还有养脾胃的汤药,孕期结束,一定要催着她喝。”
“泡澡水温不能太高,三十八度左右就行,高了她容易头晕。”
“还有小平安,每年的疫苗,体检都不要落下,这些小事不要让她操心了。”
一条一条,光写下来他还是不放心,重新嘱咐了一遍。
王妈疑惑:“先生,这些事,您平时不都自己盯着吗?”
周慕远没接话。
如果可以,他也想自己盯着。
“先生?”
“记住了吗?”
王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