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
陆宁嘴唇哆嗦。
“你,你胡说,这群打工人本来就是底层,没学历没本事,我们陆氏集团愿意给口饭吃就不错了,凭什么算我父亲头上,他们应该对我父亲感恩戴德才对!”
周慕远眼皮动了动:“无脑又无耻。”
陆宁被噎得脸涨通红,疯了似的扑向姜清越:“都是你害的!”
姜清越本就头晕目眩,她侧身往一旁躲,小腹一坠,酸胀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扶着桌沿,脸色有些白。
“chase,你自己处理好。”
“我不希望明天看见和你的新闻头条。”
周慕远吩咐沉珂:“拖走,通知陆家来领人。”
陆宁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外拖,不甘心地叫嚷。周慕远快步追上姜清越。
酒店房间门开着,姜清越正半跪着翻东西。
“别进来。”
周慕远站在门口没动:“哪里不舒服?”
“麻烦你让服务生帮我买一下卫生巾。”
周慕远顿了两秒,视线落在她捂着的小腹上,明白了。
“我去买。”
“不用你”
“她们不知道你习惯用什么牌子,什么型号。”
周慕远进入房间,拉开衣柜底层抽屉,拿出一条干净内裤和一条家居裤。
“你先换下来,脏的那条扔浴室。”
姜清越面无表情:“脏的直接扔了。”
“我帮你洗。”
“周慕远你有病吧!说了扔了!”
“扔什么,不知道节省。”他理所当然,“之前弄脏,哪次不是我洗?”
姜清越不想说话,气得小腹更痛,蜷在床上缓了半天。
十分钟后,周慕远回来,拎着超市袋子,买了她习惯用的卫生巾,还带了一盒红糖姜茶。
他煮好茶,送到她嘴边:“喝口热的。”
“不喝。”
“那揉揉肚子。”
姜清越拒绝得干脆:“不用你。”
周慕远不管她说什么,掀开被子躺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掌粘贴来,隔着家居服按在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
姜清越伸手推他:“周慕远你听不懂人话”
推了两下没推动,他手心很热,揉的位置又准,酸胀感慢慢化开了,很舒服。
自从生了孩子加之工作压力大,她的生理期每次都很痛,甚至有两次痛晕了过去。
姜清越绷着的肩膀松下来,拗不过他,不如享受:“你轻点。”
“好。”
揉了一会,周慕远低头看她。
“怎么痛成这样?以前没有这个毛病的。”
姜清越闭着眼,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也说了,是以前。”
她睁开眼睛,很平静:“周慕远,我们之间已经过去四年了,四年,都够换两届美国总统了。”
周慕远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
他不怕姜清越讨厌他,恨他,他畏惧的是她的平静。
姜清越别开目光:“没人想当你老婆,我现在是宋衍”
“姜清越。”
他连名带姓叫她,打断她。
她要是敢说出来那两个字,他真的会弄死宋衍。
“宋衍能照顾好你?他能帮你揉肚子?知道你吃藕带要挑脆的,排骨要剁小块的?”
娇气的要命,又倔得要命。
姜清越嘴硬:“当然了,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很恩爱,他什么都会。”
“那他知道你胸上有块红色胎记?”
姜清越一僵。
“知道左屁股瓣上那颗小痣?”
她翻身瞪他:“周慕远!”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周慕远,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四年了,我阅男无数,你不会以为我为你守身如玉吧?”
周慕远眼神一沉,翻身压了上去,手臂撑在她耳侧,避开她的小腹,低声。
“肚子不疼了?非得在这个时候招我?”
“实话实说而已,你”
话没说完,他低头吻了下去。
又凶又急,带着四年攒下来的火气,唇齿碾过,不给她一点缓冲。
姜清越伸手推他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
掌心下,他肩背绷得很硬。
姜清越脑子乱乱的,小腹的酸胀感都被他吻得退了几分,呼吸全乱了。
周慕远松开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