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嫌弃,迟早还要回来继续扛大包,我劝你做人留一线。”
“没办法,洋人比某些人懂礼数。”
王文气死人不偿命道:“人家说救命之恩等同父母再造,非要认我当乾爹,拦都拦不住!”
“儿子心疼他爹,不愿让我继续出苦力,愿意养著我,我有什么办法?”
陈大牛满脸鄙夷:“吹!你不吹会死?”
“洋人认你当乾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祖坟上长得出那棵草吗!”
“你要是洋人的乾爹,我就是你干孙子。明明是升斗小民的命,你咋不上天呢?就算傍上洋人,你也还是个下人,这是命里註定,我说的!”
这时,清晰的皮鞋声响起。
周围正在閒聊的人们立刻安静下来,纷纷向布朗寧露出笑容,甚至有人点头哈腰。陈大牛和刘老三也不例外,
这种深入骨髓的奴性,实在是让人不耻。
“乾爹,您尝尝味道怎么样?摊主跟我保证又甜又面,要是不好吃,我去掀翻他的摊子。”
布朗寧无视他们的恭维表情,径直来到王文面前,恭敬递上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这里风大,您老务必要注意身子骨,咱们还是回客栈吧!”
码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