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认为这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件。”
“应该跟之前的三件大案无关,毕竟作案手法截然不同。不过,如今由陈大人亲自坐镇,一切自当由您定夺。”
陈景渊闻言皱起眉头,脑海中闪过一个细节。
昨夜他前往港口送枪时,在木材仓库附近瞥见几道人影,速度飞快的一闪而过。
当时他为避免节外生枝,未做任何停留,也没有前去查看,便驱车继续赶路完成送货任务。
“贼人潜入木料行,把老板刘金福打成重伤,完全有能力杀掉他们一主二仆。”
陈景渊连声皱眉,语气中带著疑惑:“为何要多此一举,给他们餵下昏睡药丸?”
陈宪见状,也学著他的模样皱起眉头:“下官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蹺,因此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前来向大人匯报。”
“陈大人见多识广,定能迅速侦破此案,找出真相。”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陈宪为官多年,对此深有体会。
他们两个人,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劫匪这么做的真正意图。
王文不杀刘老三,並非出於心慈手软;
更不是因为他不够心狠手辣,不懂得斩草除根的道理。
恰恰相反,若杀掉刘老三,下次需要木材时,还要重新物色一个合適的打劫目標,那可就太费事了。
不如留下刘老三一条狗命,等他重整旗鼓,东山再起。
再抢他一回!
刘三爷,你可一定要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