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弓开始下意识紧张起来。
糟糕了————决策失误了!如果是其他的冒险地点还好说,偏偏这次说的是想要在夏天看星星!
神眠火山外围根本不会有其他学生来,单身男女独自在夜晚看星空这种事情光是描述起来就觉得非常浪漫,哪怕是在迟钝的吕文均眼里,也会觉得这是约会的邀请啊!
在此基础上又因为太开心而没有把握好距离感,说着挑逗与玩笑并存的调侃。这样走了一路的话,当然会觉得是这边在跃跃欲试吧。不如说此时还在说着平常的那种话语反而会显得很傻啊!
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吕文均肯定也在想相关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误解了并准备采取行动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啊!!
不必多言,此刻的吕文均也在思索着同样的问题。这就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年轻男女们常见的困境,仅在这一阶段才会出现的甜蜜而又苦涩的关系性的内核。
其名为,无法戳破的窗户纸!
对方对自己有好意?这种事情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否喜欢对方?这种事情还用说吗!可是即使如此窗户纸也未能戳破,那正是因为双方无法预想这是否会对彼此的关系造成反向的影响。
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万一对方其实不想更进一步?措影响了自己在他/她心中的形象,那到底该怎么办?
在成年男女间这种过于狼狈的思考仅会招来会心一笑,可是在年轻人们眼中,恋爱可不是小事!尤其在双方都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之下,这话就更难说出口了!
一文均同学他,可是和多个女孩子保持暖昧关系的坏家伙啊!
玲弓她,明显是有很多难言之隐的秘密系女子啊!
总之,要先行动起来!
玲弓默默给自己打气加油,拍打着裤子站起身来。
一直沉默以对的话,难得的外出冒险就要泡汤了。接下来,就先用话术一点点拉开距离感的壁垒,让文均同学那过干热情的头脑冷静下来“话说,玲弓你没问题吧?”吕文均说,“是天气太热的问题吗?总感觉你的脸有点红啊。”
“没没没没没有呢!”玲弓小声尖叫。
吕文均好象吓了一跳:“喂这过度反应是闹哪样————”
“真是的,为什么你总是在关注奇怪的地方呢?”玲弓将双手虚握成爪,“总感觉文均同学在想和活动无关的事情————”
吕文均一脸自然:“是啊,在想可爱的狐狸女孩的事情。”
“就这样承认了?!”
“在想身材超级好的狐狸女孩的事情。”
“坦白的言语中混入了邪气!”
吕文均振奋道:“要是能摸摸抓抓就好了!”
“我要告你x骚扰了哦!”
玲弓慌慌张张地退到山洞入口,却在此时看到吕文均的一丝得意的表情。
这家伙,是故意的!
“吼吼————”
吕文均一面发出愉悦的笑声,一边缓慢起身。
果然没错。这种手忙脚乱的态度完全不象玲弓。放在以前,这种进攻性略强的发言要么会被暖昧的言语蒙混过关,要么会被压迫力十足的站上刷到的好吃的餐厅,结果到了以后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地铁到了旅馆,忽然就觉得丧失兴趣了。”
“我一个人在狭小的客房里坐了很久,又坐地铁去了早就定好的餐厅。店家的服务态度很好的,食材也很新鲜,可是没有吃出什么很好的味道。因为旁边的客人们都是三三两两同行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吕文均说,“那时我还是个蠢蠢的高中生嘛,我坐在那里心想有没有漂亮女孩看我这种衰样来搭训啊?或者有没有个不长眼色的忍者过来打劫让我大展身手也好啊!可是外侧不会有这种事情,我普普通通用完餐回到旅馆,心想我缺的可能不是旅行而是朋友。”
玲弓轻轻撞了他一下:“所以说,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把自己过得那么孤独啊。”
“因为没想开吧。”吕文均说,“觉得有比社交————不,觉得有比自己的感受”更重要的事情,因此一切都为了那个目标而奋斗了。最后失败的时候回头来看,才会苦笑着想,我当时都在干什么呢”。”
“意有所指的意味浓过头了。”
“我只是在说自己罢了,如果有人觉得意有所指,那其实是她自己在对号入座啊。”
玲弓轻笑着,抬手揪了揪他的衣袖。
“难得文均同学跟我讲了过去的故事,作为交换,我也讲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吧。”
她停顿了很久才开口:“我————无法一直过现在这样的生活。”
“是吗。”
“恩,因为我是天隐院家族的末裔。象我这样的人,总是需要为家族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