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没有钱粮,我再四合院吃什么,你们都想我饿死吗?”
贾张氏眼看长期饭票要黄,又开始滚在地上撒泼。
“房子,你们要住,想必轧钢厂也不会收走,可按照法律,秦淮茹确实没有义务,要替你养老,当时不是给你五百块钱了吗?”
张干事头疼道。
“那里还有钱,都没有了啊。”
贾张氏哭诉道。
“那就和我没关系了,房子是轧钢厂分给东旭的,你留着住吧,我也不要。”
秦淮茹故作大方。
“对了,你把大孙子还给我,你得给钱养着我们。”
贾张氏突然反应过来。
“不行,你自己嗑药,还有犯罪前科,我怕孩子跟着你学坏了。”
秦淮茹坚决拒绝。
“为了孩子考虑,街道办是支持的。”
张干事同意道。
“没天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我要被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拍起大腿,一阵鬼哭狼嚎。
“贾张氏,现在是新社会,要讲法律,讲道理,你再这样,就去街道办清醒几天,要是还不改,就退回农村去。”
张干事对贾张氏,本来就没好印象。
“张干部,那就说,我一个人住在四合院,怎么活,政府给钱吗?”
贾张氏怒道。
“你可以学齐大妈,要是真有困难,街道办可以分给一些小活计,赚点钱。”
张干事正说着,看到闫埠贵摇头。
“怎么了?”
“张干事,这贾张氏她是农村户口,在四九城没有定量粮。”
闫埠贵解释道。
像齐大妈,虽然没工作,可她每个月能领到粮票。
张干事闻言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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