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成才白皙的肩头。
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他,指尖碰到成才的肌肤,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与灼热的温度,又下意识缩了缩,满是无措。
可脸上却依旧绷着,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
“矫情什么,刚才可不是这样。”
说着拿过成才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着。
同时感受着底下薄薄一层肌肉的起伏,指尖的粗糙与成才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
眼底的羞涩藏不住,却还故意板着脸,强装镇定。指尖却忍不住又蹭了蹭他的肩头,感受着那温热的温度。
成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开视线,耳根红透。
肩头的肌肉微微绷紧,衬得线条愈发利落。眼神慌乱地垂着,连嘴唇都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满是羞涩,不敢和他对视。呼吸依旧带着几分未平的急促。
铁路却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扣得不算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能看出他心底的紧张、无措与未散的躁动。
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痞气的模样,眉梢拧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成才,眼神灼热而坚定。
语气沙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有几分兵痞的蛮横:
“该我了。”
成才一愣,眼神慌乱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声音带着几分未平的沙哑与无措:
“什么?”
铁路没回答。
耳尖又红了几分,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
却故意板起脸,装出不耐烦的样子,眉梢一挑,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痞气:
“什么什么?刚才你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公平得很。”
他的手已经探了过去。
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划过成才白皙的脖颈,顺着肩线往下。感受着那薄薄一层肌肉的起伏,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与灼热的温度。
动作同样生涩,同样笨拙。
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带着一股“你刚才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要怎么对你”的执拗。
可眼底的羞涩和无措却藏不住,时不时就会躲闪一下目光,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回来,死死盯着成才,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透着一股兵痞特有的死撑硬扛。
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成才的肌肤烫熟。
成才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肩背的肌肉微微凸起,线条愈发清晰。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瓷玉。
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眼神慌乱地看着铁路,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满是无措与躁动,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铁路……你……”
成才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几分无措的哽咽,还有难以掩饰的喘息。
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去看铁路的动作,连脸颊都红得发烫。下意识想躲开,却又被铁路扣着手腕,动弹不得。
身体微微发抖,肌肤上的灼热愈发浓烈。
“别动。”铁路打断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可笑意里却藏着几分羞涩与紧张,指尖依旧发颤,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成才。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可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兵痞的蛮横,眉梢一拧:
“让你别动就别动,哪来那么多废话?”
“让你也试试。”
成才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声音沙哑而灼热,他咬着下唇,死死咬着,试图把那些声音压回去。
可铁路的动作虽然笨拙,却足够磨人。
指尖的粗糙蹭得他肌肤发麻,灼热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忍不住抬手,攥住铁路的肩膀。
指尖深深陷进铁路紧实的肌肉里,感受着底下肌理的硬度与温热的温度——与自己身上薄薄一层肌肉的触感截然不同。
眼神慌乱地闭着,睫毛飞快地颤动着。
满是羞涩、无措与躁动,连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喉间也溢出一丝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铁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的痞气。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语气轻佻地逗他,呼吸也带着几分急促:
“怎么,扛不住了?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你慢点……”
铁路抬起头,看他一眼。
眼底的灼热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成才这副模样,他从来没见过——眼角泛红,眼底蒙着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白皙的肩背绷得笔直,薄薄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光泽与细密的汗珠。
美得让他心头发紧,心底的躁动与贪恋又浓了几分。
窗外的虫鸣渐渐轻了。
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