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刚闭上眼。
他还没睡着。
窗户开了。
不是一扇。
是四扇。
同时被推开。
曹剑平睁开眼。
从窗户跳进来。
落地无声。
曹剑平坐起来。
手摸向枕头下面。
那里有一把枪。
但他没摸到。
他想起来了。
今天换了衣服。
枪在外套里。
外套在椅子上。
椅子在门口。
他来不及了。
已经站在他床前。
白头发。
白胡子。
穿白色长袍。
他看着曹剑平。
笑了。
“想睡觉？”
曹剑平看着他。
“白三爷？”
白三爷说。
“对。”
“是我。”
曹剑平说。
“你提前了。”
白三爷说。
“对。”
“你以为——”
他看着曹剑平。
“我白三爷——”
“会等你吃饱喝足睡醒了——”
“才来？”
曹剑平说。
“你不是明天来吗？”
白三爷笑了。
“明天？”
“那是白五爷跟你说的。”
曹剑平说。
“他说——”
白三爷说。
“他说你就信？”
“白五爷——”
他哼了一声。
“他是我哥。”
“但他——”
他走到曹剑平面前。
“不了解我。”
曹剑平说。
“你想怎么样？”
白三爷说。
“想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窗外。
“你猜——”
外面忽然传来九命的声音。
“曹总！”
白三爷皱眉。
他抬手。
从窗户飞出去。
外面传来一声闷哼。
没了。
曹剑平站起来。
“九命！”
白三爷说。
“别喊。”
“他死不了。”
“我只是——”
他看着曹剑平。
“让他睡一会儿。”
曹剑平攥紧拳头。
“白三爷。”
“你冲我来的。”
“别动我的人。”
白三爷说。
“你的人？”
“九命——”
“是仙道老祖的人。”
曹剑平说。
“他现在是我的人。”
白三爷笑了。
“行。”
“你有种。”
他转身。
走到窗前。
“曹剑平。”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曹剑平说。
“杀我。”
白三爷说。
“对。”
“但不只是杀你。”
曹剑平问。
“还有什么？”
白三爷说。
“仙道老祖——”
“在桃花岛。”
曹剑平愣住。
“你知道？”
白三爷说。
“知道。”
“我看着他进的桃花岛。”
曹剑平说。
“那你——”
白三爷说。
“你以为——”
“我怕他？”
曹剑平没说话。
白三爷说。
“我不怕他。”
“一千年前——”
“他是我师兄。”
“他比我多修行了五万年。”
“但——”
他转过身。
看着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