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
曹德川说。
“不知道我在曼谷。”
阿察说。
“他以为你死了。”
曹德川说。
“对。”
“二十年了。”
他看着桌上的照片。
一个年轻女人。
抱着一个婴儿。
“我假死。”
“来了曼谷。”
“从码头搬货开始。”
阿察说。
“你用了十年——”
曹德川说。
“对。”
“十年。”
“我控制了耀华力路的黄金市场。”
阿察说。
“又用了十年——”
曹德川说。
“我打进了金猫会。”
阿察说。
“你成了灯塔。”
曹德川说。
“对。”
他站起来。
走到窗前。
“灯塔——”
“我建的。”
阿察说。
“为什么叫灯塔?”
曹德川说。
“因为——”
他看着远方。
“我要照亮——”
他顿了一下。
“这个世界的黑暗。”
阿察没说话。
曹德川说。
“阿察。”
阿察说。
“在。”
曹德川说。
“你去一趟素坤逸。”
阿察问。
“做什么?”
曹德川说。
“看看我儿子。”
阿察愣住。
“你儿子?”
曹德川说。
“养对。”
“二十年没见了。”
阿察问。
“你要见他?”
曹德川说。
“不。”
“你先去。”
“看看他——”
他顿了一下。
“长成什么样了。”
阿察说。
“好。”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曹德川叫住他。
“阿察。”
阿察回头。
曹德川说。
“别让他发现你。”
阿察说。
“明白。”
他推门出去。
曹德川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
他走到关公像前。
看着那三炷灭了的香。
“关公。”
他轻声说。
“我曹德川——”
“二十年没拜你。”
“今天——”
他拿起一炷香。
点上。
插在香炉里。
“我儿子来了。”
他看着关公像。
“我不知道——”
“该怎么见他。”
他转身。
走到窗前。
看着曼谷的夜色。
“剑平。”
他轻声说。
“你长得——”
“像你妈。”
他闭上眼。
“也像我。”
素坤逸。
一家酒店。
曹剑平坐在房间里。
黑猫在旁边。
九命变成猫。
趴在窗台上。
曹剑平说。
“九命。”
九命睁开眼。
“曹总。”
曹剑平说。
“你感觉到了吗?”
九命说。
“感觉到了。”
曹剑平问。
“什么?”
九命说。
“有人在看我们。”
曹剑平说。
“几个?”
九命说。
“一个。”
曹剑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