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劳改基地？你教她们做人？”
“怎么了？老娘在牢里蹲了三十年。比她们有经验。”
“你那是被关。不是坐牢。”
“被关也是坐牢。一样。”
曹剑平在旁边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太奶奶您去劳改基地可以。别把方敏的犯人全训趴下就行。”
太奶奶把铁管往肩上一扛。
“老娘有数。”
第二天一早，曹剑平抱着儿子在别墅前面的草坪上玩。小家伙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嘴里念念有词。曹剑平蹲在旁边看着他画，画了半天没看懂画的是什么。
“儿子。你画什么呢？”
“画爸爸。”
曹剑平看了一眼地上那团乱七八糟的线条。
“这是爸爸？”
“爸爸在打坏人。”
曹剑平笑了一声，把儿子抱起来举过头顶。小家伙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林婉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篮子。
“剑平。码头那边阿青说新到了一批饲料。让你去看看质量。”
曹剑平把儿子放下来。
“行。我带他一起去。让他看看鱼。”
父子俩往码头走。阿青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水裤穿到胸口，正把一袋饲料往网箱里倒。看到曹剑平牵着儿子走过来，阿青直起腰。
“曹哥。这饲料是从广东那边进的。你看看颗粒大小合不合适。”
曹剑平蹲下来抓了一把饲料看了看。
“行。颗粒大小均匀。撒下去看看鱼吃不吃。”
阿青撒了一把饲料，网箱里的罗非鱼扑腾着抢食。曹剑平的儿子蹲在码头边上，看到鱼群扑腾，兴奋得直拍手。
“鱼！鱼！”
曹剑平蹲在他旁边。
“对。鱼。长大了给你烤着吃。”
“烤鱼！”
曹剑平笑了一声。簪仙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
“曹剑平。本仙刚才把欧盟那边发来的消息整理了一遍。荷兰、比利时、卢森堡三个国家的警方根据石井正男的客户名单抓了四个人。都是买家。养着实验体用了好几年的。欧盟那边说后面还有十几个名字在排队。预计半年之内能全部收网。”
曹剑平把饲料袋扎好。
“行。让他们慢慢收。我这边带孩子。”
“本仙觉得你带孩子比抓人累。”
“废话。”
阿青在旁边倒完饲料，凑过来。
“曹哥。太奶奶今天去劳改基地了。方敏姐刚才打电话来说太奶奶把三个刺头训得服服帖帖的。让方敏不用管了。”
曹剑平把儿子抱起来。
“训了多久？”
“半个小时。太奶奶进去之后先把三个刺头叫到办公室。然后里面传来三声闷响。然后太奶奶出来说‘行了，她们老实了’。方敏姐进去一看，三个刺头排成一排站在墙角，脸上贴着墙，大气都不敢喘。”
曹剑平笑出了声。
“太奶奶这效率。”
阿青也笑了一下。
“方敏姐说太奶奶比她还适合管劳改基地。让她以后每周来两趟。”
曹剑平抱着儿子往回走。
“行。让太奶奶每周去两趟。她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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