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桃花岛附近机场落地的时候是第二天傍晚。
曹剑平三个人从到达口出来，林婉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旁边站着周丽丽。太奶奶看到林婉，步子快了两步。
“林婉。老娘回来了。水上市场的事老娘跟你商量一下。”
林婉接过太奶奶手里的铁管，笑了一下。
“太奶奶，水上市场的事先不急。您先回家吃饭。太伯公累了一路了。”
太伯公拄着拐杖从后面走上来。
“本仙不累。你太奶奶在飞机上念叨了一路水上市场。你让她念叨完。”
林婉忍着笑，带着几个人上了渡船回岛。到了别墅，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太奶奶坐下来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嚼了两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安帕瓦水上市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划船卖面的那个女人、汤底的味道、河道的宽度、游客的数量，说得眉飞色舞。
林婉听完之后放下筷子。
“太奶奶，您想在桃花岛码头那边搞水上市场？”
“对。码头旁边那个海湾可以搞几条船。划船卖烤鱼。游客来了坐船吃。老娘负责划船。”
林婉想了想。
“行。我让公司那边去跑手续。码头旁边那个海湾使用权是咱们的。搞个小型的水上市场应该没问题。但太奶奶您不能天天划船。您得找个帮手。”
太奶奶把铁管往桌边一靠。
“帮手好找。阿青会划船。让他跟着老娘干。”
曹剑平在旁边插了一嘴。
“阿青是搬运工。您让人家改行划船？”
“搬运工怎么了？搬运工不能划船？老娘当年还是打游击出身的呢。后来不也管公司了？”
曹剑平把嘴闭上了。太伯公在旁边把拐杖往地上杵了一下。
“行了。水上市场的事让林婉去办。本仙说另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太伯公。太伯公把拐杖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放在桌上。
“本仙在曼谷的时候让簪仙查了老k的事。查到了。老k半年前从泰国去了南美。在巴西待了两个月。石井正雄被抓之后他跑了。簪仙查了他的航班记录。他上个月从圣保罗飞里斯本。从里斯本转机去了马德里。现在应该还在西班牙。”
曹剑平把银簪从怀里掏出来。
“马德里？他在西班牙干什么？”
簪仙的声音从银簪里飘出来。
“本仙查了老k在马德里的落脚点。他住在市中心一家酒店里。用的是假护照。本仙对比了酒店入住记录和九爷提供的照片。确认是他。老k真名叫什么本仙还没查到。但本仙查到他在马德里跟一个人见过面。那个人本仙查了背景。是西班牙国家情报中心的一个退休官员。叫洛佩斯。本仙怀疑老k在跟洛佩斯谈交易。他想把天枢在东南亚的完整实验数据卖给西班牙情报中心。”
曹剑平把银簪收好。
“所以老k手里那份数据，他在找买家。”
“对。本仙查到洛佩斯退休之后开了一家咨询公司。专门帮外国客户对接西班牙政府和军方的关系。老k找洛佩斯，就是想通过他把数据卖给西班牙政府。”
太伯公把拐杖从椅背上拿下来往地上一杵。
“这份数据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天枢的实验数据里包含了所有实验体的改造记录。如果有人拿到了这些数据，就能复制天枢的实验。再造出一批石井正男那样的怪物。本仙明天去马德里。把老k摁住。数据拿回来。”
太奶奶把铁管往桌上一搁。
“你去马德里？你刚从曼谷回来。歇两天再去。”
“歇什么歇。老k在马德里多待一天，数据就可能多一份被卖出去的risk。本仙今晚就走。”
曹剑平把银簪攥在手里。
“太伯公。我跟您一起去。太奶奶留在岛上。您二位跑了一路了。太奶奶您歇歇。”
太奶奶看了他一眼。
“老娘不累。但老娘不跟你们抢。你们去马德里。老娘在岛上搞水上市场。等你们回来，老娘的水上市场已经开张了。”
太伯公站起来。
“行。就这么定。本仙跟剑平去马德里。你太奶奶在岛上搞水上市场。”
晚上曹剑平给陈建国打了电话，把老k在马德里的情况说了一遍。陈建国在电话那头翻了一阵资料。
“老k。马德里。我联系一下西班牙那边的人。西班牙国家情报中心我们跟他们没有直接合作。但通过欧盟刑警组织可以协调。洛佩斯这个人在西班牙情报系统里干了三十年。人脉很广。你们动他之前先摸清楚他身边有没有安保。如果他跟老k的交易已经进行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