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被关进马德里警察局的临时羁押室之后，曹剑平和大伯公坐在阿隆索的办公室里等消息。
阿隆索把老k的手机放在桌上，簪仙的银光扫了一遍，把里面跟洛佩斯的往来记录全导出来了。
簪仙的声音响在曹剑平脑子里。
“曹剑平，本仙把老k跟洛佩斯的聊天记录全翻了一遍。两个人一共通了七次电话，见了两次面。老k第一次见洛佩斯的时候交了一份样本数据。洛佩斯拿回去找人验了，确认是真的。第二次见面洛佩斯付了一笔定金。五十万欧元。老k答应今天下午把剩下的数据全交给他。定金已经到账了。”
曹剑平把银簪攥在手里。
“五十万欧元。洛佩斯出手挺阔绰。他的钱从哪来的？”
“本仙查了洛佩斯的账户。他退休之后开的咨询公司每年进账大概两百万欧元。客户主要是外国政府和军方。但本仙查了他的实际控制账户，发现一笔来路不明的钱。去年从列支敦士登一个信托基金转进来的。五百万欧元。本仙查了那个信托基金的最终受益人。是西班牙一个军火商。叫塞拉诺。本仙觉得洛佩斯可能在帮塞拉诺做说客。塞拉诺想通过洛佩斯的关系把军火卖给西班牙军方。”
大伯公在旁边把拐杖往地上一杵。
“塞拉诺。本仙听说过这个人。西班牙最大的军火贩子。三十年前本仙在巴黎追皮埃尔的时候跟塞拉诺打过照面。这个人跟天枢有往来。天枢在欧洲买军火全走他的渠道。洛佩斯退休之后跟塞拉诺混在一起，说明他还在替天枢办事。老k找洛佩斯当买家，等于自投罗网。”
曹剑平把这条信息转述给阿隆索。阿隆索的脸色变了。
“塞拉诺？我们局里盯了他两年了。一直没拿到实证。洛佩斯如果跟塞拉诺有往来，那这个案子比我们想的复杂得多。洛佩斯退休前是国家情报中心的二把手。他手里有太多机密。动他得走特殊程序。”
簪仙的声音又响了一下。
“曹剑平，本仙刚才把洛佩斯的手机定位扫了一遍。他现在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家。他在太阳门广场旁边的一家咖啡馆里。本仙查了他的日程。他每天下午两点半在同一个咖啡馆跟人碰面。今天约的人本仙查了。是塞拉诺的副手。叫莫拉莱斯。”
曹剑平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
“洛佩斯两点半要跟莫拉莱斯碰面。他可能是去拿塞拉诺的指令。如果塞拉诺也知道老k手里的数据，那这份数据就有三个买家在抢。老k、洛佩斯、塞拉诺。三方都在等。”
大伯公把拐杖从地上拿起来。
“那就先摁洛佩斯。别让他跟莫拉莱斯碰头。碰了头塞拉诺就会知道老k出事了。到时候塞拉诺一急可能把洛佩斯手里的那部分数据转走。本仙建议现在就去咖啡馆堵洛佩斯。把他摁住了再跟阿隆索去搜他的办公室。数据搜出来之后这个案子就坐实了。”
曹剑平站起来。
“行。阿隆索。你带人堵咖啡馆后门。我跟太伯公从正门进去。洛佩斯是退休情报官员，可能有保镖。簪仙扫了一下他身边有两个人。魂力修为大概一百年。不高。但洛佩斯本人可能有武器。”
阿隆索抓起外套。
“行。我调两个人跟着。咖啡馆在太阳门广场东侧。后门通一条小巷。我把后门堵了。”
三个人出了警察局上了车。阿隆索开了十分钟到了太阳门广场附近。咖啡馆门面不大，玻璃窗上贴着菜单和价格。洛佩斯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莫拉莱斯。洛佩斯本人六十来岁，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深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旁边坐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壮汉。
大伯公把拐杖往地上一杵。
“本仙进去。洛佩斯不认识本仙。本仙装成问路的游客。走到他桌子旁边的时候直接摁住他。剑平你堵门口。他那两个保镖要是动手，你拦住。”
曹剑平把银簪从怀里掏出来。
“行。太伯公您先上。我后面跟着。”
大伯公推开车门下了车，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朝咖啡馆正门走去。走到玻璃门前面推门进去，步子不紧不慢。走到洛佩斯那桌旁边的时候停下来，弯下腰用西班牙语问了一句什么。洛佩斯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大伯公的拐杖往他肩膀上一压，暗紫色的灵力从珠子里涌出来，裹住洛佩斯全身。两个保镖同时站起来伸手摸腰后。曹剑平从门口冲进来，银簪先扎在左边那个保镖的手腕上，跟着一脚踹在右边那个膝盖侧面。两个人倒下去。
莫拉莱斯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咖啡馆后门跑。阿隆索从后门外面堵进来，一把把他按在墙上。
大伯公把洛佩斯按在椅子上。
“洛佩斯。别动。本仙的灵力封住你魂力通道了。你手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