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光幕里那两枚丹药上,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长生不老。
这四个字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站在力量顶端的人卸下所有伪装。
“长生不老丹,”
吴德双拳攥得指节咔咔作响,脸上的皱纹都在发抖,“此等神物为何不是老夫所有!”
“可恶,为何秘境要限制我等进入!”
“该死,若是老夫能进去,这丹药必归老夫!”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各势力的强者们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狰狞。
若不是那道无法逾越的秘境限制挡着,他们此刻恐怕已经冲进去开抢。
“苏冰云,你说这真的是长生不老丹吗?万界又是什么?”姜清月的声音难得地没有平时那股胜负欲,只是单纯被光幕里那两团柔和的光晕攫住了视线。
“是不是长生不老丹,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是,谁又会信?”
苏冰云的目光缓缓扫过阁楼里每一张被贪婪扭曲的脸,“从古至今,长生的诱惑没有人能抵挡,当这两枚丹药出现的那一刻,就注定有人会为它们而死。”
“你护不住他吗?”
姜清月看着光幕里,朝祭坛走去的刘风,“他若吃下丹药,再加上你雷府庇护,谁敢动他?”
“姜清月,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苏冰云的声音冷了下来,“雷府再强也抵不过人性,就算他服了丹药,只要他没有无敌于世的力量,那他与一件行走的宝藏有什么区别?在某些人眼里,服下丹药的他甚至已经不算人了,他本身就是药。”
姜清月瞳孔收缩,沉默了一瞬才重新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问我?”
苏冰云嘴角微微一勾,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揶揄,“你不也是他的女人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清月冷哼一声,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红晕。
她想到自己和苏冰云打的那个赌,说不上后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需要你同意。”
“什么?”
“助你突破天人,只要你踏入天人之境,便拥有了镇压世间一切的力量,到时候你自然能护住他。”
“有病。”
姜清月白了苏冰云一眼,“我又不是天命之子,要能突破天人我早就突破了,顺便还能揍你一顿。”
“我有一术,可助你突破天人,就算到不了天人,也足以让你无敌于当世。”
姜清月终于转过脸正视苏冰云的眼睛,发现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你认真的?你会这么好心?什么术?”
“双修之术。”
“双修?我们?”
姜清月的脸瞬间滚烫不已,声音里压着被戏弄的恼怒,“苏冰云,有病就去治。”
“放心,我对男人和女人都没兴趣。”
苏冰云面色平静,“我说的是,你和刘风。”
“滚。”
姜清月的眼神冷了几分,“苏冰云,我承认赌输了,但我可没说输了就要献身给他。”
“那就是输不起咯。”
“呵呵,你激我也没用。”
姜清月冷笑道,“苏冰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苏冰云注视着光幕,没有回应。
姜清月深深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
刘风一步一步走上祭坛,每一步非常小心。
确认没有任何陷阱残留之后。
他伸手朝悬在半空中的两枚丹药抓去。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丹药的瞬间,空间忽然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其中一枚丹药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
陈观玄出现在他对面,手里攥着那枚消失的丹药,脸上挂着笑,但眼底压着的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他亲眼目睹了刘风击杀叶炎,又化身神龙碾碎徐福残魂的全过程。
这让他对刘风忌惮到了骨子里。
“道友,此丹分我一枚如何?就当欠你一个人情。”
“陈观玄,你太无耻了!”
凌霜声音冰冷,怒视着他,“身为玄宗弟子,从头到尾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也就罢了,这丹药是刘风拿命拼来的,你凭什么分走一枚?”
“操,敢抢我大哥的东西?”
王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抬手指着陈观玄,威胁道,“小子,识相的最好把丹药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