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代也好,各大势力要说法也罢,只管来找我。”
“呵,年轻人,你当真以为我们会信神火宗是你一个人灭的?”
公孙石英冷笑一声,拐杖在虚空中轻轻一顿,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无声地扩散开来,“吴德与炎屠踏入九阶数十年,修为放眼全国也是顶尖,你年纪轻轻便已有九阶实力,天资确实惊人,但若无人相助,你岂是他二人的对手?”
“老太婆,不信是吧?”
刘风把袖子往上捋了捋,下巴微微一扬,“那你出来,咱俩单挑。”
公孙石英没有应战,只是将那根拐杖往虚空里又重重跺了一下。
轰。
一股无形之力轰然荡开,下方山峰剧烈震颤。
整座山头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拔离地面,在半空中化作一尊千米高的岩石巨人。
沉默地矗立在她身后,投下的阴影几乎覆盖了整个天池湖面。
她双手拄着拐杖,声音冰冷,“雷府虽强,但不是所有人都怕你雷府,这个术士圈,不是你雷府一家说了算。”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神火宗是你灭的,老太婆也不去追究到底是谁动的手,拿下你,给各方势力一个交代便是。”
“石英,老夫可还没死呢。”
张之道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来,周身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雷纹,
雷纹无声地升上半空,交织成一张令人心悸的古老符咒。
天雷咒的气息如无形的潮水般向四周涌去,空气都为之凝固。
公孙石英脸色骤变,下意识退了半步,声音充满怒火,“张之道,你想跟我同归于尽?”
“哼。”
张之道冷哼一声,“老夫寿元只剩不到一年,拉你垫背,未尝不可。”
“老张,你当真要如此?”
龙守义的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一种压着火气的凝重,“神火宗被灭,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守义,别说我让你为难。”
张之道直视着龙守义的眼睛,语气忽然放缓了几分,“老夫寿元只剩一年,协会要维持秩序,我理解,但老夫还活着的这段时间,你们谁也动不了他。”
“会长,依我看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先查清缘由再做定论为好。”
钟为国上前一步,语气不偏不倚,“雷府对国家的贡献,不比神火宗小,刘风小友在幻岛秘境中多次为保护各势力弟子孤身涉险,最后连长生不老丹的诱惑都能轻松放下,老夫不认为他是滥杀无辜之人。”
“反倒是吴德,以大欺小,对后辈动了杀心,炎屠为抢夺长生不老丹,对楚灵那丫头出手。”
“神火宗那位叫叶炎的弟子,更是修炼邪术神火图腾,在秘境中残杀各势力弟子,从这种种来看,神火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神火宗了。”
“为国,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龙守义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出一种身居其位者才有的疲惫与无奈,“但其他势力不会管这些,他们只会觉得协会在包庇雷府,各大势力人人自危,都会害怕自己变成下一个神火宗。”
“龙老,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
金康声音冷硬,“必须抓拿真凶,从重处罚,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各方怒火。”
刘风忽然偏过头,凑到苏冰云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跟眼前局势完全不搭边的话,“冰云,我还是觉得你穿那条红裙子好看。”
同时他心里一阵疑惑。
不对啊,神火宗不是已经被他灭了吗?
怎么任务还没弹完成提示?
至于协会要抓他,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杀的,全是想杀他的人。
等隐藏职业一到手,他直接不吃牛肉。
苏冰云没说话,倒是姜清月眉头一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直戳要害的话,“苏冰云,他真是你男人?”
“什么意思?”
刘风耳朵一竖,眼睛刷地亮了,“冰云跟你们说过我是她男人?”
“我没说过。”苏冰云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她说过。”
姜清月当场拆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她不仅说你是她男人,还说要跟我分享你。”
“我家冰云一向大方。”
刘风笑得更灿烂了,扭头冲姜清月眨了眨眼,“小姜啊,既然冰云都开了这个口,你可不能辜负她一番美意。”
苏冰云,姜清月:“”
金康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话来,“龙老,您看看,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