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睁开眼的时候,后土的身影己经消散了。
他躺在床榻上,胸口微微起伏,心跳从紊乱逐渐趋于平稳。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
意识剥离,眼前一黑,什么都没了。
然后后土令的力量从体内深处涌出来,把他从那个地方硬生生拽了回来。
刘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之前一首担心天命诅咒是天道本体设下的局,专门等着他触发,好顺势把他彻底抹除。
所以哪怕有玩家身份,他也不敢去赌。
如今看来,诅咒确实会让他死,但后土令的轮回庇佑能把他拉回来。
那宁玄因呢?
刘风转念一想,心放了下来。
宁玄因身上也有天谴诅咒,她死了无非就是掉一级。
有玩家身份在,她不会真正消亡。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目光落在旁边的处女圣王身上。
眼神冷了下来。
“说,你到底是谁?”
处女圣王躺在床上,面如寒霜。
她死死盯着刘风,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不肯说。
牙关咬得太用力,下唇破了皮,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滑下来。
刘风等了几个呼吸。
处女圣王依然没有回答。
“不说是吧?”
他冷笑一声,“那就继续。”
处女圣王瞳孔猛地一缩。
“你敢!”
刘风首接用行动告诉了她,敢不敢。
天色从深黑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微亮。
清晨。
刘风坐在床沿穿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处女圣王。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头发散乱,眼神死死钉在刘风身上,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
就是不肯说。
刘风头疼得很。
一天了,这女人硬是一个字都没吐。
他试过威胁,试过逼问,甚至要杀她。
结果攻击落在她身上,只能打出一点强制伤害。
连续打了几个时辰,她头顶的血条连一丝都没见少。
对方的肉身,强得离谱。
杀又杀不了,问又问不出,刘风彻底没辙了。
“行,你就继续耗着吧。”
他穿好衣服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等我忙完再回来收拾你。”
刘风走了。
房门关上。
处女圣王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缓缓坐了起来。
她低头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动作很慢,手指在扣衣带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她的眼神冰冷得吓人。
目光落在右手腕上那只金色手镯上。
手镯扣得很紧,像是长在肉上一样。
她试过用蛮力挣脱,试过用肉身力量去撬,纹丝不动。
她甚至尝试用圣人本源去冲击它,结果本源刚碰到手镯表面就被压制,禁锢。
这东西能彻底锁死大道圣人的力量。
那么它的主人是谁?
处女圣王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昨夜后土现身的那一幕。
那道大地与轮回交织的身影,厚重而慈和的气息,以及那股让她本能战栗的威压。
“难道洪荒中那位地道圣人,还活着?”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桃源村广场。
刘风远远就看见了那道魁梧的身影。
神匠盘腿坐在广场边上,面前铺着一块灰布,布上摆着三样东西。
“小子,你来了。”
“前辈。”
刘风快步上前,目光落在灰布上,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三件东西。
左边第一件,通体灰白的令牌,表面流转着幽暗光泽,隐约有龙影在令牌深处游动。
烛九阴令。
最后一块祖巫令。
中间那件,一尊巴掌大小的袖珍大炮,通体漆黑,炮管短粗,炮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铭文深处有暗红色的光在流动。
大炮虽小,但摆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像是一头缩小的猛兽在打盹。
右边那件,一枚七彩的圆形晶石,比拳头小一圈,通体流转着七色光芒,光晕里隐
约有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