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难言的酸涩从心脏开始流动，脑海里的精神力如同情绪，终于有了由头激荡起来，让他在苦海和欢乐之间来回徘徊，奔跑，然而两边哪一个他都够不上边
他难以自持的蜷缩了手，用听上去平和的声音终于问起了正事
“你的禁墟和梦归离相似，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杀了它？”
怎么杀了？
余夏眨眨眼睛，感觉王面是想套路出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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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面的眼神深沉是深沉，却并没有出现过往的那些熟悉的情绪，他便好好的回答了
“让它的情绪不断加强，迟早会让它死里头”
“其他的呢？”
王面还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如同有重量，让人感觉……感觉被不熟悉的幽灵缠上了，是一种泛着苦涩的酸甜
余夏直觉不对，但是分不清那种眼神的含义，还是好好想了想继续回答
“直接打破它的情绪，让它发现，这些情绪都没有意义”
那我呢？你有对我产生情绪过吗？我的情绪有意义吗？
如果能问
王面垂下视线，集中在低着头的余夏身上游荡，垂下的发丝，灵活转动笔的手，连光线使得睫毛的纤毫毕现都历历在目，真是漂亮的如同被女娲亲手捏造出来的毕设，连阳光都如此亲近的亲吻他的脸庞，至于嘴唇，那是他曾经亲过的
最后聚焦与他耳尖的耳钉上
“把它摘了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视线如有实质，恨不得代替那枚耳钉订上去
“我想让你活得久一点”
余夏：？
王面的视线如有实质，他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余夏赶紧站起来，离他远了一点，目光警惕
“别啊，还有用呢”
……
王面还是坐在原地，抬头看着他，视线里翻涌着很多东西，像是雷雨即将降临的海岸线，翻滚汹涌着，深不见底，让余夏下意识的有点发怵
那些感情太多太汹涌，他实在是分不清
而温暖的阳光从他的方向照过去，还是非常鲜明的暴露出了此时最主要的占比——悲伤
为什么要替我悲伤呢？我其实没有那么值得的
过于敏锐的感知力有时候不仅是来自命运的奖赏，更是一种在仅有的时候才会发挥出真正作用的刑器，如同一把毛刷，突突然在灵魂上蹭了一下
像余夏这样的人就永远无法做到在这样的眼神里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然而放弃同样也是他永远做不到的，只好抿上唇，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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