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片刻,又重新动了,这次风格不太相同了,更快,更急,连贯而迅疾,身影如同缥缈的月影,如同在对抗一柄无形的长枪。
再次收手,他低头,似乎在确认地上其实没有人
……
再然后,月影漂泊,假面几人似乎在他身前看见了无数人的身影,或高或矮,或壮或瘦,纷纷折戟于他身前,越来越快,一个又一个
几人看的目不暇接,好几双眼睛都差点没能跟上余夏的速度,眼花缭乱
终于,似乎是最后一个人
双刀,和他差不多高,技艺十分娴熟
和余夏打得有来有回,无形的刀枪剑影四射,几人可以从余夏的步态看出这一仗的艰难,落英缤纷成幕,让几人几乎疑心对面是真有一个人,那不然余夏怎么可能在心里拟出一个简直和真人一般的幻影?
影影绰绰,月色渐亮,几人居然有些看不清,待风止,余夏已经把剑收了,他们最后也没有搞清楚余夏的输赢
不,不对,那是来自余夏心里的幻影,哪里称得上输赢?
风不动了,湖水也凝固了,高高瘦瘦的人影往湖边一站看不出什么神情,几人却硬生生从中品出了一丝寂寥
可那仅仅一丝却不同于往常了,其他人的一丝丝忧愁自然是占不了什么心事,在心上缠片刻就罢休,可是如果那是余夏的呢?
那就万般坚韧了,在众人心头缠的难捱,如同钢丝缠出血,寂寥伤心的磨人
到底是谁能让余夏流露出如此神态?他在伤心什么?
几人围成一坨,如同被主人抛下的猫猫狗狗揣探起主人的伤心,一无所知,他们毕竟是错过了很多余夏的时光的,所以此刻也分不清楚了
薄薄一片人影呆站了片刻,纹丝未动,几乎让几人怀疑是否掉眼泪,可是以他们这偷窥者的身份怎么也没道理凑上去安慰,或是摸头或是亲吻都不是他们能干的,最终只能无助的叹气
好半天,一道乌云划过,月亮消失片刻,再待众人垂眼望去,那已经没人了
没人了?!
几人呆滞,如同心心念念的电视剧突然结局,一时间难以接受,月鬼反应最快,突然想起
“他是不是要回来?!”
众人:!!!
怎么说怎么说,按这个速度人都快到门口了吧?他们怎么办?没留时间让他们回房啊?!
偷窥者人恒被发现之。
几人兵荒马乱一片凌乱几乎不知道怎么办,就在那小小客厅来回乱窜和疯了一样,录下来得被其他人以为得了狂犬病,待轻轻的钥匙声响起,室内突然重回安静
一人打开门往里头走,灯没开,还是他出门时那样,一群人七横八躺的占据了客厅中央,跟叠罗汉似得莫名其妙,他几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嘴角猛地抽搐了片刻
他记得……出门时他们不在啊?
他狐疑的歪着头看,没听见月鬼特别小声的叹了口气,吐槽说就知道这不合理。
人影在旁边站了片刻,一度让众人心跳飚出新高度,怀疑有得心脏病的可能,最终还是听见那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他们拙劣的伪装,或者就是舍不得拆穿他们
余夏走过来,带来一阵似是似非的花香,他把最上面的漩涡抬起来,随手一揣就用公主抱的方式掂了起来,轻飘飘的把他送回自己的卧室了
再然后就是天平,还有……
啊啊,快到我了
月鬼的心响的如同鼓擂,感觉自己一抬怕是不要半秒钟就要被拆穿,压在队长侧身特别绝望,心说还不如就在卧室里看着得了,也免得被余夏本人发现……
然而就算他多有吐槽役的潜力,半分钟在心里说了多少话,都无法延长余夏即将反身的时间,只能听着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和疯了一般的呐喊
余夏!我宣你——
你妈的,别他妈宣了,你主人要被心上人掀开头盖骨了
然而,就算他心里骂的飞起,也无法阻止自己心跳的频率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得栽这了,正骂着呢,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呼吸声,根本毫无来由没有任何预兆
!!!
鬼啊日日日——
他差点翻滚起身被吓的魂飞魄散脑浆四散,心脏一下跳动的更快了,怀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然而他许久未动血液都要凝固,四肢全麻了,心动的飞快,身体却一丝未动
鬼魅一般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带着丝丝缕缕的运动后的热意,直扑耳畔,痒麻,月鬼整个人懵了,感觉余夏干出这事的刺激性和突然日了他没区别,真感觉头一歪能昏过去
要他说,他现在没起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