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觉得脑子有点变成浆糊的倾向,直到走上楼梯的时候才稍稍反应过来一点,想起来余夏刚刚拿着那剪刀在脖子后头晃荡,忐忑的问
“你刚拿刀干嘛?”
余夏和逗傻子玩一样牵着他袖子往下走,被他这么一问就抬头看他,眼里写了俩字
傻叉
“剪头发啊!还能是什么。”
天平望着余夏,保证他不止想说这一句,是碍于情面才堪堪止住后头的话,想为自己喊冤
主要是任谁看见别人拿着个刀在脑袋后头比划都会下意识的紧张啊!尤其是余夏本身就不是很让人放心,总感觉哪一天他活不高兴了就会自裁,搞不清楚这人什么时候就挂在人不知道的地方了
余夏见人回过神,没心思再逗傻子,松了手就快走几步到客厅了,看着头发其实才到脖子后,顶多算是鲻鱼头,没什么必要去剪,看见漩涡傻兮兮的往他身上凑,嗅来嗅去的问刚刚在干嘛
“剪头发啊”
“不可以——”
“?”
“不可以——”
蔷薇热情的加入了拒绝的队伍,诚恳的握住他的手
“就是的,不可以——”
月鬼不知道从哪里乱七八糟的跑过来,撑上他肩,语气强烈,眼看着拒绝的人群愈加壮大,余夏一个头两个大,心说他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惦记,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一个温热的怀里
一回头,看见王面尤其认真的看着他,眼睛亮的让人幻视以前青城里满街乱逛的猫咪,清甜温润,直直照到人眼里,也非常热切的跟了一句
“不可以——”
这脸实在是优越,被光一照萌的吓人,尤其是这眼只看着一人的时候,瞳孔里细瘦的停留一个人的身影的时候,实在是……
余夏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了,牙也是
脖颈后微末的传来些许热意,这两天频繁的稍微让人存疑了
成功被诱惑到了,他和被妲己缠上的皇帝一样色令君昏的伸出手,异常熟练的摸了摸他队长的头,顺手的很,看见他队长极其温柔的笑了笑,眼里是琥珀的糖色,飞速的闪过一丝狡黠
……狡黠?
余夏没来得及分清楚这一抹情绪,就被王面笑眯眯的脸夺去了心神,心说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整这么萌何意味,又在他身上浪费一秒钟!
而旁边的月鬼分明已经要看见他队长身后摇晃的尾巴了
这大尾巴狼特意把自己收拾的好看,就是为了这一秒钟吗?!
是的!(超大声)
是他强求,是他色诱,是他扮可怜得存在感
是他用勾栏的做派去勾搭人良家男子
月鬼一看,见余夏视线已经被套牢了,心中的危机感顿生,也不去装什么无害的小白兔了,把余夏拢着就往后扯,抬眼,瞬间翻出了点锋利感,话里还黏糊糊的和余夏说话,可那双属于刺客的眼刀已经落他队长身上去了
“……月鬼?”
余夏跟着梦归离也算是耳濡目染,情绪上一不对就发现了,转头看了过去,发现月鬼还是那个月鬼,跳脱乐观,眼睛清亮,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对
而对面王面就看着两人看上去情投意合,四目相对,月鬼恨不得亲上去的样子,心中猛然涌出了怨怼
好兄弟是吧,好朋友?
月鬼,难得表白吧?
他阴森森的露出一个忮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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