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梵的眼神如同一群凶性的野兽发现其中的幼崽被虐杀,而场景看上去也是差不多的
整个办公室被一种熟悉的血腥味裹挟着,浓厚的血气几乎浸透了木制地板,更何况余夏本人干净的披风上还挂着几滴尚未干涸的红色液滴,在种种画面的暗示下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看上去没什么端倪的,脖颈间的细长血线已经恢复到极难看清,连唇色都因克莱因境界的加持下泛着一如往日的红润,可是……
一月来,几人和余夏的熟悉程度快超越林七夜了,一眼就看出余夏其实并不高兴,那种稍微稳定下来的温和气质被刺破了般浮沉着,不安宁的样子,加上血滴
……余夏这是被总司令严刑逼供了吗?
王面的心自余夏进去后就从未平静过,耳朵恨不得系余夏身上,至少发生了什么他能知道,没有冲进去的唯一原因是因为他是守夜人得遵守规矩
但,至少看见余夏那一刻,他恨不得自己不是,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的给叶梵套麻袋了
打不打得过再说,但总不能让余夏白白流血
余夏之前已经为了他们死好多次了,现在连他怎么样都不知道,只能隔着厚重门板试图让自己有透视眼顺风耳
有关余夏的一切都是他的责任,他再流血就是他们保护不力,他难过就是他来的不及时,无法放任留他一个人,也无法想象余夏身边空无一人的状况,更何况留他一人去刑场
余夏是他的责任,他的罪孽,他要偿还一辈子的恩情。
然而……
他看见余夏开门出来,神情恹恹的,身后一大片似乎没有尽头的血海自披风延伸出来,他保证,连左青看见的时候呼吸都窒了一刻
倦鸟归林
王面有点紧张的把人来回看看,得到了余夏奇怪的眼神,见那只红色的眼睛非常温和的亮着,和进去时一样,然而血总不能是叶梵自己闲着没事放的吧
被几人经手放到一群人末端的余夏其实相当懵逼,因为他从未料想过到了克莱因还会有这么多人如此担心他,明明没到他这个境界的队友居然真的有把他当宝石捧着,看着他如同破碎的珍宝
可他从来不是宝石,也不是什么珍宝啊
想着想着,余夏感觉有点微妙的好笑,感觉被旁边人戳了戳
左青。
“?咋了呀”
他和这人交集约等于为零,没想过这人会和他说话
“总司令怎么你了?”
“?”
汹涌的风暴在这位年轻的管事人眼睛里狂躁着翻涌着,余夏和他视线一对就感觉大事不好
这人不会找叶梵斗殴吧!他不是叶梵接班人吗?
“接班人也可以提出挑战的”
真……真要打吗?!
余夏大为震撼,又想起来叶梵其实没怎么对他,倒是他诬陷了总司令,于是赶紧说
“他其实没对我怎么样的,没事的没事的,别大动干戈了”
“……大家都很想松松手脚,别管啦”
王面回过头,视线极其温柔的扫过余夏一圈,让他感觉被一只大狗蹭了一样奇怪,不适感倒也说不上,反而是被榴莲皮扎久了,某天凑上来的却是一团团毛茸茸
命运真会眷顾某个人吗?尤其是他?
想着,余夏已经被推离了人群,靠近了沙发,人山人海的凑的他什么也看不清,只好跑到沙发边重新捡起长剑,似乎若有若无的听见了人群中某人的惨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