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称那个假的安卿鱼叫做怪物吧
当怪物拥有人类的意志,那确实是种古怪的感觉
被空间的主人提前告知了接下来的剧情,告诉他要用超脱常人的智力来骗余夏,让他被空间搅碎——可是怪物拥有了人类的思维
让一个知道自己是怪物,拥有人类思维的类人去害死另外一个,如果安卿鱼再自私一点,再混沌不清楚一点倒是说不准有可能成,可他毕竟是安卿鱼
——他只是平静的接受了现实,看着余夏为了两个人的生死费心费力
余夏肯定猜出来了什么,他只是太心软,太看出怪物像人了
到底是拥有人类意志的怪物是人呢?亦或是人面兽心的人是怪物呢?
这的的确确是个难回答的问题
安卿鱼眼看着余夏带着他撑过了一个接一个愈发严峻的五分钟,没有说出一句怨言,直到在看见余夏准备把他丢出去自己重伤的时候才突然想
好累啊,带着一个怪物肯定好累吧
所以利索的阻断了行为,自己凑上前去送死
安卿鱼这样的人类就是这样的,知道自己是怪物的那一瞬间就不再会考虑自己的存亡,而是知道世界上一定还有一个人类安卿鱼在外面好好的活
所以,
余夏,不要哭。
可以掌握手术刀不眠不休解剖一天一夜的手再也不能抬起,无法拂去眼前的泪水,只能感到湿润而温暖的液体在微冷的宿舍中缓缓滴在脸上,眼前渐黑
那么漂亮的眼睛可不适合流泪。
怪物会有走马灯吗?
它只是在他人的记忆中想起来了‘以前’
父母其实不赞同他解剖,每每看见冰冷的手术台,透明的福尔马林,手上的鲜血时都会微微皱眉,只是看上去不显眼
貌似冷漠平静的少年其实也渴望过家庭的温暖,可也只能在获得良好成绩时听见过父母的欢笑,其余时间甚至有些被畏惧
所以大部分的安卿鱼藏起一切心思,缩到角落,而那些奇怪的想法阴暗的繁殖,如同家里暗藏生长的蟑螂,当你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不可挽回
他没想过有人能理解他,没想过有人能给他想要的温暖,毕竟人类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某天……
干净如同矿泉水的青年从眼前走过,一眼万年,被探究欲误解的歹念疯狂生长,这人应该是最好的试验品,最特殊的人类,他身后一定藏着什么更深的牵连
他以为在见识到所有这类人后,余夏就会变成其中最普通的一员,可是看起来他少有的猜错了
直到现在,从怪物到人类,安卿鱼的想法从未消解
在他是怪物的时候就曾许愿,它想
不要流泪。
现在,安卿鱼想
他想要余夏幸福。
做怪物也好,做人也罢,他想得一直很简单
余夏是他最棒的试验品,最忠诚的共犯,最诚恳的朋友,最值得依靠的哥哥
他可以用语言巧言令色,他也当然可以遮掩一切真实痛苦,可是爱是难以巧言令色的坚定,直到某一天,他一定愿意说
他只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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