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略微不适,但下课铃打响,他微微睁眼,现实和梦境就能被轻易分割,没有值得他再趴在桌上的理由了
这副身体还真是弱的吓人,区区发热就能整得人像瘟疫一样虚弱。
余夏心里愤愤不平,脑袋到后颈又烫又痛,勉强把自己从桌上撑起来,不让安纳尔阻拦
安卿鱼毕竟是他们中最靠谱的,搞不好就是来找他理论什么脱离办法
如果能不用死,谁又愿意自取灭亡呢?
他注视着安卿鱼侧身绕过安纳尔走到他身边,没注意到其余人居心叵测的目光……当然,他也难受的没有这个多余的注意力去关注这个了
“你不舒服?”
安卿鱼轻车熟路的坐在了他前方的位置,眼神里若有似无的带着担忧
他就说嘛,他亲爱的弟弟们是不会做出什么落井下石背信弃义雪上加霜的事情的,余夏虽然如此想着,但直觉还是不对,暂时没能分辨出为什么,只好微微点头,试图将事情扯回正轨
“有什么能顺利出去的线索吗?”
安卿鱼顿了顿,像是终于想好了要做什么,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坚定
他慢悠悠的敷衍
“暂时……还没有。”
看着余夏想无奈的撑着脑袋吐槽什么,他又赶紧接话
“不过我可以给你号号脉,说不准能让你好受一点?”
余夏并不知道所谓的中医和这里的世界观是否兼容,同时丝毫也没有想过都abo了这种医术该算科学了还是偏方,加之安卿鱼一闪而过的神情,如果他意识有百分百清醒的话,大概能听出来这家伙不怀好心
可惜,非常可惜,他现在脑子不清楚,整个人被安卿鱼温和的语气哄的一愣一愣的,哆哆嗦嗦的点了头,把手伸出去了
“你可以挑个自己喜欢的姿势。”
恬静的温和嗓音传来,每一句话都没有进入脑子,余夏眨了眨眼,呆呆愣愣的就趴了下去,揣着一只手,看着像被铲屎官扯出一只爪子的愚蠢猫咪
安卿鱼看着,这人眼角绯红的趴下去,整个人被低烧烘的一片温热,几乎是回到了当初没有接受纹身时的热量了,搓了搓手里的爪子,分外满意的翘起了嘴角
还是这个时候的余夏乖啊
“介意我动手动脚吗?”
“……唔?”
余夏明显没想过会被问这个,看出来是拼尽全力动了脑子了,想了半天回答一句
“只要别性骚扰,就,可以吧?”
可以吧……?
为什么觉得会是性骚扰,这个预估是否太过准确?
而且这人……真成傻子嘞!
安卿鱼抑制不住想动手的心,手下飞快的在人脑袋上搓了两圈,给人本来就混乱的脑子又是搅的一团乱麻
本来脑子传来钝痛,怎么估计的都是他原本身体高热才会传来的不适,此时被人一顿摸更是烦躁,差点没压住脾气想动手
看我不舒服的情况下宠宠你就得了,怎么还得寸进尺!
奋力瞪过去,却遗憾的发现似乎没有丝毫威慑力,给人震撼两秒后就开始默默的摸人手,以为他是什么硅胶小人没有触觉吗?!
实则安卿鱼只能看见一双水润的澄澈黑瞳瞪着他,像是少年傲娇,或者魅魔呲牙,威慑力如同牙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别说抓人了,就是咬都没长牙
“傻子。”
余夏:……
?!!hello?亲,我还保有听力的对吧?
“蠢。”
粉色红润的嘴张合,说出了如同砒霜一般剧毒的词汇
余夏:……
你不会是我辱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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