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梵去楼上收拾了下自己,其实对于他来讲收拾自己这件事比杀神秘还要困难点——起码对于蜘蛛,他只用来个肚穿,但是要想乖乖的洗澡还不把地面腐蚀出大大小小的陨石坑……
那就实在是有点困难了。
他废了点劲才把自己收拾的能重新见人,洗了好一阵,庆幸那蜘蛛的口水没有腐蚀的能力,不然一头茂密的头发被嚯嚯了,再见左青不知道会被笑多久,等他再下楼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居然能闻见一阵极其熟悉的饭香
叶梵一愣,和余夏来了个对视
一碗面已经被端正的放在了桌上,至于另一碗还在人手里
“……没有食材了……”
他思索着,试图把‘用蜘蛛来做晚饭’这句话再美化一点,发现自己的词汇头一次这么匮乏,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没说出来
余夏一看他那死样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撇了撇嘴
“不是用……那死蜘蛛做的。”
他难忍的闭眼皱了皱眉
“……而且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把这种恶心的东西收拾了来准备做吃的?”
余夏形容蜘蛛的死是哪种词义叶梵不得而知,但还是感到一阵匪夷所思
“既然不是……那……”
他惊疑的看着碗里飘荡的菜和一点泛着咸香的(或许是腊肉?),甚至能看见码的整齐的面上飘着一星半点的油光
“你是把神秘剖了,然后把食材救出来了?”
余夏:……
他觉得自己的吐槽已经难以评价总司令了
“第一,这个神秘真的很丑,很恶心,我不想剖它,我又不是安卿鱼。”
他深吸一口气,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第二,用救来形容食材,总司令你是这个”
他举手给叶梵比了个大拇指,也阻止了他刚好想说出的话
“第三……总司令你为什么会觉得以这只神秘川境的实力,它在这几天内胃里还会有残留。”
见叶梵认真的看着他眨眼,坐的那么端正,似乎想说点什么,余夏拼命在脑子里想象了各种设想,努力让一会的自己不要崩溃无奈的太过出格,好半天才觉得自己有点准备好了,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
“说。”
“安卿鱼是谁?”
余夏:……
准备少了。。。
他转身离去,面色平静如同死灰,直接上了二楼。只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各种撞击声,听着像把床头柜一脚踹成一团木屑,正好把床踹出了墙体之外
叶梵:……
……行……好!
……没关系!很好,虽然修补房屋的文件得放在最上面了,但是今晚可以一起睡了!
他觉得以这个程度下去,半个屋顶该被掀开了,可能会有风灌进来,可是一抬头,什么都没发生,以他的角度来看,房间居然还是安然无恙,床头柜乖乖的站在余夏脚边
见余夏收拾好心情走下楼,重新以端正的面貌面对他
叶梵想了想,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好奇心,疑惑开口
“你真的把蜘蛛的肚子剖了吗?”
余夏:……
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好半天才缓慢的抬起头,脸色无悲无喜
“总司令也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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