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余夏心里崩溃的如同一只脱水的鱼,说好的事情也容不得半点后悔,僵着脸跟着其他人往台子的正中间走
他心说这里可真大,地面究竟是什么材质的石头,居然能反射这么耀眼的光彩,几乎如同古代水上起舞的舞台
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跳舞,也跳不出惊鸿舞步,就算站在台上,感受到的依旧是不可思议的迷茫
他从来不适合这种地方。
……
叶梵从侧方上来,听见黑暗中的掌声连绵起伏,在这吸音而且空旷的地方声音大的依旧震耳欲聋
他不知道场下有多少他的支持者,中立者,或者一心想让他退位的人,但是到底,在这个场合,无论愿不愿意,称不称心,都得鼓掌
多么漂亮的场合,降低了庄严性,场合甚至更像庆典,事实也更接近这个。
如果从台下看的话,可以看见成簇的鲜花,白玫瑰,粉蔷薇簇拥着熠熠生辉,聚在侧台,在不知名的亮片作用下泛着晶莹夺目的光彩,透的几乎能看清延伸的脉络。如果用普通的方式种植,大概每十株中能出现一朵品相如此良好的,但是好歹这个时代的一些人拥有着一些名为禁墟的神奇魔法。
蕾丝或者其他各类材质的布料装点,或者说给整个主台都穿上了一层礼服,换做蛋糕的话,大概就像上面的一层裱花或者各色糖霜,虽然看着没用,但是吃着或许还不错?
他简单的支持了刚才主持人的言论,再次表明了身份,在一些看他通常不对付的‘老朋友’嫉恨的眼神中站在了正台中央。
叶梵笑了笑,或许在他们眼中几乎能称为春风得意,身上的气势依旧是一成不变的人类天花板,就算这里的人有多么想反抗,此时也只能嫉妒的看着,毕竟他们就是拼上一切家业,未免都能产生一位克莱因级别的强者,而守夜人中,强者如云。
歌的配乐逐渐激昂起来,礼仪小姐穿着礼服从侧台走出,手里捧着莫名材质的的黑匣子,等走到叶梵身边展开时,闪烁的璀璨光线顿时吸引了几乎全场人的注视
上面赫然放着几排闪亮的勋章,清一色的深蓝,光线在其表面拂动,因其特殊的工艺,几乎所有的光都能被完全捕获,只能在其中的所有折面中快速反射,最后的亮色几乎能接近人想象的极限
如果说人真的能揣测出这种明亮的颜色。
“相信所有人都能理解星辰勋章的含金量。”
叶梵平静开口,回眸的瞬间似乎望向余夏,几乎能表达出歉意
——出于防范引发辖区群众不必要的恐慌,有关空间和红影人的消息不能汇报,也难以在上级的考察中获得接受
当时的场景毕竟不在现实,没有证据,在更多的眼中恐怕更能接受姘头或者情人的污蔑性理解,为了余夏的未来考虑
……也为了叶梵的名声,或者说总司令的身份
他不能如实汇报。
然而余夏其实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能理解那份歉意从何说起,毕竟他上台前以为自己顶多能拿个星火徽章都算叶梵的人情,骤然看见星辰徽章整个人都空白了。
当年陈牧野还在的时候就偶尔可惜自己当年没能拿几个高级点的勋章,再怎么说也能给余夏未来多一点保障,当时他心想现在又不迟,只是没问,直到后来才明白,那哪是不能再得到徽章了,那是再也得不到了
死亡就是他最伟大的勋章。
余夏那时候还特别张狂的和他说,说以后肯定能拿到一枚,比陈牧野还要高的,只可惜在他生前没有拿到,现在他也看不到了。
……
光线是太过刺眼了吗,为什么世界看上去蒙了一层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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