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纯粹的祝福,被年幼的自己占了脑子,成熟的林队长半秒钟后才反应过来,继续诚恳的想
‘祝余夏,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他没有什么想许的愿望了,本来这次过来就是为余夏许愿,那么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抬头,世界重新光亮起来,神像在他眼前依旧那般威风凛凛,他却再也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能称上无上,毕竟当世界上仅有的最重要之人待在身边,便觉得无所不能
——再怎么无能也必须无所不能。
周围的同伴们都低着头拜着,余夏也低着头,林七夜想不出这样无穷伟力的人还能祈求什么,只好安静的端详他
看暗金色的余晖从他鬓角划过,半张脸都亮堂堂的如同镀金,闭着眼,没有露出那双迥然不同的瞳孔,安静悲悯的面孔让林七夜都产生了片刻的动摇,他想着,究竟身前摆的是神明,还是眼前人是端庄的神明
他竟有些分不清了。
怪不得从此不敢看观音。
几人跪着,如同睡了,但终究是不可能的事,一行人最后沉默着从殿堂中走出,没有透露愿望的只言片语
林七夜总觉得如果他问,余夏是愿意回答他的,但是最开始建立队伍时也从没有说过他可以随意询问担保人的心愿问题,只好乖乖的把疑惑塞到舌头根咽了下去,即使这样也能感受到询问的欲望如同某种非牛顿液体,止言又欲,欲言又休。
“那么最后……?”
余夏揉了揉右眼,美瞳在他眼中轻微的游移了片刻,淡红的瞳孔在阳光下转瞬即逝,像是某种神奇的天体变化,天狗食日,迷蒙而美丽的物理,逻辑的幻梦
“我们去请平安符。”
百里胖胖终于体现了半刻的认真,表情严肃起来
“我老爹他要寿辰了,我得多刻两个福字保佑他……”
见一群人似乎要等着他说完,他局促了片刻,才重新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老天爷啊,有朝一日,百里胖胖的笑居然可以用腼腆来形容——
余夏面无表情的用力闭上了眼。
“……还有莫莉,之前和她约定好了,这次回去要再见的,这个牌子,也要送给她。”
他现在的语气柔和——油腻到几乎像是扮演的过了头的书生,余夏迟钝了片刻,虽然很不想当面伤胖胖的小心脏,还是没忍住,按住了耳朵……
“七夜,你去吗?”
他转头问,发现林七夜正认真的看着远处,那庙宇,比起左右隔壁来讲都略微崭新些的地方,上面挂着一行红纸,用麻线串了起来,写道
“福祈,愿平。有求必应,平安符。”
听上去着实像是骗人的说辞,谁家好人家祈福有求必应啊,偏偏字画尤其工整,是用毛笔写的,飘逸灵动的跃然纸上
“你,想去那家?”
“他们都说很灵。”
胖胖潇洒的走,顺嘴插话
灵?灵才有问题。
余夏在接触守夜人多年后依旧是个标志的唯物主义,对这种事情信的不多,几乎不信,此时看见了有求必应几个字就暗暗觉得不对
恐怕和神秘有些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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