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一声令下,小弟们抄着家伙快速往那间仓库冲。
这群小弟来自哪里的都有。
除了泰兰德本地人,孙雷的华国人,还有那阿拉伯人和巴基斯坦人。
林威作为台前的老大,需要办事,这帮人自然是嗷嗷叫着往上冲。
原因也很简单,是做给陈先生看的。
现在陈先生牛逼大发了,又是荣誉上校,又是拉玛奖章的。
所有人都看出来,陈先生是军方的大红人。
远远甩当初杜浩好几条街。
现在不巴吉他,什么时候巴吉他?
甚至有那老大和小头目,亲自过来办事。
他们冲进仓库,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那钢制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杆,挥舞得虎虎生风。
仓库里的水军团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悉数打倒在地。
桌面上的计算机,以及手机矩阵架子,通通被砸了个稀巴烂。
小弟们两两分组,一人将水军放倒,把他的手死死按住。
另外一人抬起棒球棍,照着他们的两只手狠狠砸下。
“草泥马!让你们泼脏水抹黑陈先生!”
“ya kalb(狗东西)!”
“啊!”
一时间,仓库里杀猪般的惨叫此起彼伏。
如同到了屠宰场一般。
一眨眼的功夫,仓库里的水军团队就被拿下。
林威冷着一张脸,缓缓走进仓库。
斜眼看着倒在地上的水军们,冷冷道:
“谁是头?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极具压迫感。
一名脸上戴着痛苦面具的水军,冲着一个方向大喊:
“他是头,他是头!”
林威走到那人面前蹲下,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活生生薅了起来。
“就你是头?”
“对不起大哥,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我向你们道歉!”
水军头子拼命求饶,眼神中满是对林威的恐惧!
“呵呵,得罪了人,道个歉就想没事?”
林威抬起巴掌,一下一下甩在水军头子脸上。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仓库里回荡。
没有人敢吭声,也没有人敢反抗。
“草泥马,你知道你得罪了谁么?”
“道歉?我让你道歉!”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罪,我愿意坐牢!”
那水军头子第一次感觉,坐牢会是种解脱。
“晚了,陈先生不是你这种垃圾能抹黑的!”
林威重重将水军头子甩在地上,下一秒,那帮老大瞬间冲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争先恐后,抢着要干掉水军头子。
最终是那名阿拉伯大胡子抢到了机会,一刀割断了水军头子的脖子。
“哈哈哈,我为陈先生办事了!”
“我为陈先生办事了!”
那副样子,好象考上了公务员一般,又光荣又激动。
林威看也不看地上的死狗,站起来朝着外面大喊一声:
“宪兵!进来洗地了!”
一瞬间,外面等待着的第一军区宪兵,火速冲进仓库。
仓库内的灯光,此刻忽然没来由地一闪,变得更暗了。
与此同时,素坤逸某高档公寓。
娜塔莎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吉拉瓦的公寓内。
坐在书房盯着计算机屏幕的吉拉瓦,根本没有察觉有人进入了自己家。
直到娜塔莎推开书房的门,吉拉瓦被吓得“腾”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娜塔莎摆着她那张俄式臭脸,缓缓走到吉拉瓦面前,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我是谁不重要,你给陈先生泼脏水,这事重要。”
娜塔莎那一嘴俄式弹舌的英语,传进吉拉瓦的耳朵里,极具压迫感。
“我不相信你有这个胆子敢对付陈先生。”
“自己说吧,背后是谁指使的?”
吉拉瓦从娜塔莎身上嗅到了强烈的杀意,这一刻,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完了,陈泽派杀手上门来索命了!
他是怎么敢的,我是企业家,我是许家的人!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再不走,我报警了!”
说着吉拉瓦拿起手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