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泽的逆鳞,萨纳猜也知道。
其实他心里是想如果陈泽闹太大,对他现在不太好。
毕竟第四军区实力强劲,连陛下都不敢明面上对它下手。
但转念一想,未来的老婆被人觊觎,如果不狠狠出手,那算什么男人?
想到这,萨纳猜心里就做好了打算。
无论陈泽搞出多大的动静,自己这个当长辈的一定要替他兜好底!
黑锅自己主动点,背上吧!
“贤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萨纳猜情真意切道:
“我这就回曼谷面见陛下。”
“波伊诺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这边立即通知你。”
说着,萨纳猜满脸严峻地站了起来。
陈泽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陪着萨纳猜出了办公室。
临走时,陈泽将陈树标送的越南顶级沉香送给了萨纳猜。
“伯父,别上火,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这香你拿回去用,可以改善你的睡眠。”
萨纳猜抱着沉香坐进车内,翁婿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车开出度假村后,陈泽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了阿努蓬。
“到哪了?”
阿努蓬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还是立即回道:
“姐夫,到陶公府了。”
“这泰南太几把乱了,军营里的人都特么是生意人。”
“他们不是来当兵的,他们是来发财的。”
“不管是老派还是少壮派,全特么钻钱眼里了。”
“王子殿下交的任务,真难干啊!”
陈泽立即打断了阿努蓬的喋喋不休,单刀直入:
“第四军区司令波伊诺的儿子萨帕看上你姐了。”
“我这”
陈泽话还没说完,电话对面的阿努蓬直接嚎了起来:
“什么?那王八蛋看上我姐了?”
“我草他祖宗十八代!”
“只有你才配当我姐夫,其他人算个几把啊!”
“不行,我得找他去,我他妈任务都不要了,非得往他嘴里灌屎不可!”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屎去吧!”
此刻的阿努蓬,满嘴脏话,陷入了极度的暴怒当中。
连陈泽也懵了。
这未来小舅子怎么比自己还要愤怒呢?
这小子能处!
“你听我把话说完!”陈泽提高了音调:
“我马上派人来泰南,你帮着创建一个情报小组。”
“同时,安佩瑶家主也要去泰南,你在军中物色那些贪财的年轻少壮派军官。”
“一定是要在军中郁郁不得志,想走关系往上爬,但没有门路的那种人。”
“把名单交给安佩瑶家主,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阿努蓬仔细听完陈泽的这几点要求,足足沉默了好几秒。
等他想明白陈泽的用意后,听筒里就传来了他那崇拜的语气:
“卧槽,姐夫,绝了真绝了!”
“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你放心,我这边一定给安排妥当!”
阿努蓬在陈泽身边待久了,有些东西陈泽不用说得太明白,他就能明白。
这次也不例外。
陈泽是阿努蓬见过最腹黑、最有手段的人。
萨帕这王八蛋,现在已经一只脚踏进阎王殿了!
挂断了电话,陈泽走向了私人沙滩。
只见谢廖沙他们6人,正在沙滩上晒着太阳。
晒得全身红彤彤的,宛如一只只烤乳猪。
“谢廖沙,来活了。”
陈泽一句话,让谢廖沙他们立马从沙滩椅上弹起来。
“老板,你说,我们快闲出病来了。”
“伏特加喝着都没味了。”
陈泽直接开门见山,将派他们去泰南的事,用最简短的语言说了一遍。
谢廖沙去泰南首要的任务,是对萨帕展开全方位的监视。
其次是帮助前往合艾创建赌场分店的安佩瑶,打开局面。
总之一句话,谢廖沙去泰南干的又是老本行。
“明白了老板。”谢廖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轻松道:
“这活就跟喝伏特加一样简单。”
“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陈泽看了一眼时间,“你们跟安佩瑶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