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天皇“徐福”帝释天
岷江,自雪山奔涌而下,劈开巴蜀群山,蜿蜒千里,滋养着这片被誉为“天府之国”的沃土。秦时李冰父子修筑的都江堰,更是化水害为水利,造就了千载繁华。
聂家村,便静静卧在岷江一处平缓的河湾旁。据族谱所载,先祖为避秦末战乱与苛政徭役,辗转迁居至此,已逾千年光阴。村民世代以捕鱼、耕种为业,虽谈不上富足,却也因这岷江的慷慨与都江堰的福泽,得以安居乐业,延续着古老而平静的农耕渔猎生活。
江畔,几艘饱经风霜的小木船被粗麻绳系在歪脖子柳树下。船宽不过五尺,长约两丈,船身被岁月和江水打磨得乌黑发亮,人踏上去便微微摇晃,看似简陋,却是渔家糊口活命的根本。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叟—村里人都唤他“老聂头”—
一正吃力地将浸透江水的渔网拖上船头。网眼间,只挂着寥寥几条指头长短、银光黯淡的“餐条”小鱼。
老聂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正待将网重新撒下天色,骤然剧变!
方才还澄澈的秋日晴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泼上了浓墨。乌云自四面八方翻涌汇聚,层层堆栈,压低,屏蔽了天光,让白昼顿成黄昏。凛冽的江风毫无征兆地呼啸而起,卷起浑浊的江水,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鸣咽。系着的小木船被风浪推搡得相互碰撞,咯吱作响。
“起风了!要变天!老聂头,快回来!”岸上,有相熟的村民焦急地呼喊
越来越急的风浪中显得颠簸而惊险。
就在此时厚重的云层之上,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以流星坠地般的速度,穿透乌云,直直朝着岷江江心砸落!
“快看!天上!有————有个人掉下来了!”一个眼尖的年轻渔夫指着天空,失声惊叫。
“大惊小怪什么!”旁边一个正拼命划船的老渔夫啐了一口,头也不抬,“十几年前,上游不也有人想不开跳了崖?还有个女娃娃被水冲走————这世道,唉,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寻短见的还少吗?”
“不是啊!叔!你看清楚!那人————那人好象是自己飞下来的!刚才在云里还亮了一下!”先前那年轻人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闻言,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道下坠的身影越来越清淅,果然是一个人形!眼看就要以骇人的速度砸入奔腾的江水中,激起万丈波澜,甚至可能粉身碎骨就在距离汹涌江面不足十丈的空中,那道疾坠的身影,竟硬生生地、违反常理地骤然悬停!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稳稳托住了他。
紧接着,在下方渔民们瞪圆的眼睛注视下,那人缓缓下降,最终,双足轻轻点在了波涛起伏的江面之上。
踏水而立,如履平地!
碧绿的江水在他脚下翻滚涌动,却连他一片衣角、一丝鞋袜都未能沾湿。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袭看似普通的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隔绝凡尘的淡淡清辉。
岸上、船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半晌,才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真————真的会飞?!”
“踏水不沉!滴水不沾!这————这不是人能做到的!”
“神仙!肯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小童,指着江心,用稚嫩却笃定的声音喊道。
这踏江而立之人,正是自倚天世界“飞升”而来的叶君。
当日,他在系统之力辅助下脱离彼界,穿越无尽时空屏障。系统曾言,将送他前往一个“通往仙界的奇异小世界”,并需完成“镇杀不死天皇与红尘仙”的任务。穿越过程混沌莫名,时空乱流冲击神魂,饶是叶君修为不凡,亦感到阵阵眩晕与不适,方才险些失控直坠。幸得他反应迅疾,于千钧一发之际稳住身形,否则纵然不灭,怕也要闹个灰头土
脸。
他深吸一口此界带着水腥与草木清香的空气,压下神魂中最后一丝动荡,灵台恢复清明。
举目四望,山川形胜,江水浩荡。
而当他的目光掠过江对岸时,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石佛,倏然撞入眼帘!
那佛象依山临江凿刻而成,规模宏伟至极,山即是佛,佛即是山。佛象面容慈祥庄严,双目微垂,仿佛正静静俯瞰着脚下奔腾不息的岷江与渺小如蚁的众生。
乐山大佛!
叶君心中一动,瞬间认出了这尊举世闻名的奇观。
有乐山大佛在此,至少说明此界仍在地球范畴,文明脉络或有相通之处,并非完全陌生、法则迥异的异域。这让他心中稍定。
不过,乐山大佛自唐代开元年间始建,历九十馀年方成,其后千馀年伫立于此,见证无数王朝更迭。单凭此佛,仍难以断定如今身处何朝何代,更无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