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两个人都没有回话，赤松慎吾越来越觉得奇怪，低头看向身边的工藤新一，小孩缩着身子，一副心虚的姿态，见他看过来，甚至苦笑了一下。
对方这副样子，反而让赤松慎吾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他转头又看向前方的降谷零。
心情更是一沉，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浑身绷得很紧，脸色也黑得吓人。
他错开降谷零紧盯着他的视线，压低了声音问工藤新一：你们刚才干什么了？
可毕竟还是一个车厢内，再怎么小声逃不过降谷零耳朵，工藤新一动了动嘴唇，还没来得及说话，降谷零低沉的声音便先一步响起：我们只是聊了聊你们上次见面。
上次见面？
赤松慎吾思考一秒，想到什么后，整个人浑身一僵。
是他失算了，他说今天碰上工藤新一怎么没出事，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身边的小侦探：你说了？
工藤新一心虚地不说话。
降谷零的声音再次传来：说什么？
是你之前听不见？还是你在听不见的情况下还一个人出去？
他的语气称得上平静，但越是这样，赤松慎吾越心慌。
整个人简直头都大了。
手足无措间，他只能强装镇定，避开这个话题：先把新一送回去吧。
降谷零没应声，但转过头，启动了发动机，无声地回答了他的话。
车内气氛压抑得可怕，谁也没再说话。
直到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车辆稳稳停在工藤新一家门口。
到了。降谷零淡淡开口。
工藤新一拉开车门，小声说了句，脚步踟蹰。
赤松慎吾紧跟着他下了车，对上降谷零探究的眼睛，只是解释：等我一下。
工藤新一自觉理亏，站在一边垂着脸，没敢看面前的人。
赤松慎吾叹口气，蹲下身，扶正他的脸，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行了，都内疚一路了。
对不起啊赤松哥哥他没了往日那种冷酷劲儿，语气也充满愧疚。
又不怪你。赤松慎吾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
说来说去，还是怪他在研究所那时候贪玩，代价竟然这么大。
他摸出一块糖塞给工藤新一，笑着安慰：没关系，就当你给了我们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
可是工藤新一还想再说什么。
哪里来这么多话？他轻轻把工藤新一往大门那边推了推，行了，赶紧进去吧。
工藤新一攥着块糖，称得上是一步三回头，那人还在笑着和他摆手，看不出半点紧张。
他想，刚才那个金发男人在知道赤松慎吾之前听不见后，表情是有点凶，但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同事，关系看起来也不错，应该不会为难赤松哥哥吧？
赤松慎吾目送着工藤新一进了家，才深吸一口气，迈步坐回车上。
去安全屋？
他的公寓现在应该在装修，反正是进不了。
可以。降谷零语气还是那样平淡，让赤松慎吾试图从语气里分析情绪的算盘落了个空。
两个人一路僵持着，直到进了安全屋，关上门。
降谷零才说：你听不见是什么时候的事？
赤松慎吾犹豫：就是上次出差受伤导致的。
上次出差降谷零又重复了一遍，所以过去已经快半个月了，你也没准备告诉我们？
我我都已经好了还说什么？
赤松慎吾别过脸，没敢看他，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降谷零简直被他这句话气得胸口发闷，几乎是咬着牙，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无形的压迫感将赤松慎吾团团围住。
好了？降谷零从胸腔里挤出一句话，那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只是一个需要被你帮助的
他没说出后面的话，赤松慎吾却明白他的意思，整个人被逼得后退一步，脊背抵在房门上，退无可退。
他一开始接触降谷零确实是因为他的公安身份，也承认是想从对方身上获得好处。
抱着这样的心理，所以现在能多帮点公安也就帮了，他根本没想着再得到什么。
可他们怎么就对他这么上心？
我
嘴里的话流转几遍，还是没能说出口。
赤松慎吾。降谷零攥住了他的手腕，摆明了要得到一个答案。
抱歉赤松慎吾低垂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降谷零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良久，最后只是握紧又无力地松开抓在他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