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定位器?赤松慎吾偏头问。
琴酒嗤笑一声:明知故问。
赤松慎吾叹了口气,整个人又瘫回病床。
看把boss吓得,刚醒就给他戴上定位器,简直生怕因为他出事就耽搁了a药实验。
他将左手垫到脑后,对着天花板又问了句。
boss让你去审问室了?
话音落下,周遭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赤松慎吾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琴酒此刻脸能沉成什么样。
见对方不说话,他也没再追问,毕竟琴酒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能理解。
他跳过这个话题又问。
我猜是因为我吧?
不是。这次琴酒倒是回答得很快,语气也透着股嘲讽,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赤松慎吾笑了笑,没拆穿他。
这次的任务,琴酒作为主负责人,谈判失败了不说,还差点将他这个头牌实验体折在任务地点。
以boss的性子,不罚他才怪。
就刚才琴酒靠近他的那几秒,身上的药味混杂着血腥味,盖都盖不住。
那我呢?赤松慎吾指了指自己,boss怎么说?
琴酒没说话,只是从黑色风衣口袋里又摸出个手机扔给他。
赤松慎吾接过,先瞧了几眼。
型号颜色和他原来的那个没什么区别,不过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了别的东西。
做好再买一个手机的打算,赤松慎吾随手点开邮件。
里面安静地躺着条信息。
boss:伤好了吗?
他怎么样乌丸莲耶能不知道?
当着琴酒的面,赤松慎吾不好笑出声,努力将笑意憋住,回复这条假惺惺的消息。
麦卡伦:能动弹。
乌丸莲耶那边像是在故意等他一样,几乎秒回。
boss:让琴酒带你来。
麦卡伦:收到。
赤松慎吾从床上坐起身,病号服也没换就下了地,掠过琴酒时将手机界面给他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走吧,送送我。
保时捷一路七拐八拐地到了处郊外,赤松慎吾看着窗外景色在心里了一声。
乌丸莲耶这老头还真谨慎,次次会面,据点都不一样。
在安保的层层检查与引路下,赤松慎吾穿过迂回的长廊,站在了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他推开门,也不废话,刚迈了一步就哇地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接着在乌丸莲耶僵硬了一瞬的身形中擦了擦嘴角,扯了个笑。
抱歉啊,boss,内伤还没好,您请见谅。
乌丸莲耶原先准备好有关a药的话语都被他这一番操作卡在了喉咙里,顿了一下,他才开口。
先坐。
赤松慎吾也不客气,从善如流地坐在椅子上。
您找我是什么事?
这次的任务情况,我从琴酒那里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受重伤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啊,那也没办法。赤松慎吾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谁能想到石本诚二连谈判地点都安炸弹啊?
乌丸莲耶眯了眯眼,看向赤松慎吾的眼神中带了点审视,是吗,但我怎么听说你是为了救波本才受重伤的?
赤松慎吾心里一紧,他说琴酒一路上怎么都没骂他,在这里等着呢?
不是。赤松慎吾摆出一副烦躁的表情,是我自己太倒霉了,坠落点不太好。
是吗?乌丸莲耶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放在拐杖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无形中带了点压迫感。
赤松慎吾面不改色,说到底,波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凭什么要搭上自己去救他?
他微微俯身,直视着面前这个老人。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自请去审讯室。
房间陷入安静,良久,还是乌丸莲耶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麦卡伦。他轻笑,你受着重伤,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审讯室?
赤松慎吾心里翻了个白眼。
话说得漂亮,真不想他去倒是明确拒绝啊,现在只给个问句,不还是希望他去吗?
boss。他抬眼,神情诚恳得挑不出半点破绽,是我想去。
乌丸莲耶故作迟疑,装出几分不情愿的模样:麦卡伦,你伤势未愈,内脏的伤也还没养好
他叹口气:若是在审讯室又出了什么差错,得不偿失啊。
赤松慎吾在心里和系统将他浑身骂了个遍,面上却愈发恭谨:正因为如此,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