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赤松慎吾所料,宫野志保确实注意到了他。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角落里的背对着他的那个黑发青年上。
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现在她的心头。
可对方那张脸明明她从未见过。
灰原?工藤新一察觉到她的走神,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
元太他们吵着要去解决事情,走是走不了了,要不然你先出去?
他知道对方在面对黑衣组织时是有多不适,可出乎意料地,这次她却拒绝了。
不用。
工藤新一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宫野志保已经掠过他,朝着还在争吵的方向迈步走了过去。
欸,灰原!
衣袖从他手里滑落,工藤新一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宫野志保今天这反应到底是怕不怕啊?
———
赤松慎吾在心里默念了八百遍地看不见我还是没有发挥作用。
余光里,宫野志保已经直直地停在了他桌前,然后问出了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赤松慎吾:!
他绷紧了身体,努力压抑住自己想要跳脚的反应:黑羽慎,怎么了吗?
宫野志保看着他,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这样鲁莽的冲上来有点冒昧,甚至称得上激进了,可偏偏脑子里的直觉在告诉自己不能放过这个人。
古怪的气氛流连在二人之间,黑羽快斗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赤松慎吾赶在宫野志保说出口之前接过他的话,可能是来感谢我的吧。
噢噢,这样吗。黑羽快斗来了兴致,他微微弯腰朝宫野志保笑了笑,接着手一晃,凭空变出了朵玫瑰花,递到了她面前。
你放心吧,你那朋友没什么大碍,这不,正在那里活蹦乱跳的?
宫野志保接过那朵玫瑰花说了声谢谢,又看向不敢直视她的赤松慎吾。
黑羽慎是你的真实名字?
不然呢?赤松慎吾挑眉笑了笑,又指向他对面的黑羽快斗,不信你问我弟。
你弟?
宫野志保偏头又看向黑羽快斗,细细观察下,她才注意到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这张脸怎么和工藤新一长得那么像?
咳咳咳黑羽快斗被赤松慎吾这一句攀关系的话呛到,什么叫
嘶——
话还没说完,他放在桌下的脚就被人狠狠碾过。抬眼时,黑羽快斗甚至能清楚地瞧见坐在他对面的人脸上还挂着和善的笑容,仿佛动脚的人不是他一样。
怎么了,弟弟。赤松慎吾温声开口。
行,没话讲。
没什么,我的好哥哥。
黑羽快斗咬牙切齿地认下了这个称呼,心里却在默默地想,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将讨这笔账讨要回来。
赤松慎吾对他的识相很满意,点点头又指向那边已经开始激情推理的小孩子,问宫野志保:你不过去吗?
宫野志保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提出了一个致命问题。
可你们长得并不像。
赤松慎吾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什么时候宫野志保这么有好奇心了?!
一个随母亲,一个随父亲罢了。他强撑着回答完,只想着赶紧将人哄走。
你这是在查我户口?
宫野志保身形一顿,被人这样直白地点了出来,她也不好再问什么。
没有。
那边的小男孩已经在叫你了,你还是赶紧过去吧。
宫野志保又看了他一眼,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不是吧?黑羽慎,你刚才真的在害怕这个小学生?眼见着人走了,黑羽快斗才压低声音开口,语气带了点幸灾乐祸,你不是刚回国?怎么认识她的?
赤松慎吾毫无被拆穿的心虚,面色平淡地继续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勺子:没有怕。
真的?黑羽快斗一挑眉,那我把人再叫回来了哦?
咔嚓——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赤松慎吾手里的木质勺子直接被横腰掐断。
就这反应打死他也不信赤松慎吾不认识那个小孩子。
偏偏赤松慎吾还故作冷静地动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换了个勺子继续吃饭:你安分点,别找事。
那你跟我透露点什么呗?
好不容易遇到一件能调动这人情绪的事情,就这么让黑羽快斗放下,他怎么可能做到?
可等了半天,他也只听到一句